子能感觉到什么呢。”
“那么,我要去见直江先生的时候,真树男说‘反正你也见不到他’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你听错了吧。真树男才六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常有的事。前些天散步的时候还跟鸽子说话了呢。我问他跟鸽子说什么了,他说鸽子在抱怨‘最近喂食的人变少了’呢。”
“说起来,真树男还说过他听得懂狗的话呢。”
“对吧。真树男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正常的。小孩子的时候大家都是这样的。”
“但是。你不觉得真树男在隐瞒什么吗?”
“啊,先照照镜子怎么样?表情相当可怕。你这个样子,真树男会以为你会骂他,怎么会跟你说。问小孩子话前先多动动脑筋。”
我揉了揉有些绷得紧紧的脸,苦笑一下。
“现在才换上这副表情也晚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
“最近你经常一声不吭的像是在想什么,还冷笑呢。”
“我吗?”
“是啊。有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似的,表情好可怕的。”
莫非是在推理的时候?不,就算是,我也不会冷笑的。
“这才是你想多了呢。”
“是吗?”
“肯定是。我才不会冷笑呢。”
由贵子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就好。”
说完她看了一眼真树男的房间。
“我有点担心真树男,我去看看。你别再对真树男说些有的没的了。”
由贵子懒懒地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的确,由贵子的话也有点道理。可能这一连串的事件只是偶然而已。也许只是这些偶然让我疑神疑鬼坐立不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