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为什么慌张成这样?这把铲子应该没这么吓人吧……啊……这、这是什么?”
这次轮到鹈饲大叫:“朱美小姐,你看!春彦的铲子沾满血!”
“天啊,真的耶,就像是用这把铲子打破别人的头。”
“没错。春彦果然以这把铲子当成凶器杀了人。”
“也就是说,这附近死了另一个人?”
“唔……我觉得应该没有吧……”
流平与樱听到这里,立刻出声响应。
“鹈饲先生,有!”
“侦探先生,有!”
“你们说什么?在哪里?”流平快速朝惊愕的侦探述说。
“穿过这座森林,有一间叫做向日葵庄的别墅,相邻的屋子里在昨晚发生命案。遇害者就是被铲子之类的东西殴打头部致死。”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桩命案的凶手是善通寺春彦。既然凶器位于这里就八九不离十。那么流平,这名遇害者是怎样的人物?”
“是建设公司的老板,不过似乎是‘黑心改建业者’,做过不少没良心的生意,甚至儿子们也很恨他,平常就经常面临生命危险。”
“所以即使遇害也不意外是吧。不过,这个人和善通寺春彦真的有交集吗?黑心改建公司老板和名门画家,感觉很难有关联。话说回来,那位遇害者叫什么名字?”
“姓权藤,权藤源次郎。”
随即,这次是鹈饲与朱美异口同声。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听、听到了吗?朱美小姐!遇害者姓权藤!”
“听、听到了,鹈饲先生!换句话说,打电话来的‘〇藤’是‘权藤’!”
“对。遇害者本人当然不会打电话给凶手,所以电话另一头的‘权藤’是遇害者的亲人!喂,流平,你刚才说遇害者的儿子们也恨他,那些儿子是怎样的人?”流平几乎不懂鹈饲为何激动,但还是以侦探事务所成员的身份回答。
“权藤有两个儿子,有可疑的是长子一雄,他三年前失踪至今……”
“失踪至今?不行不行,这样完全不行。另一个呢?”
“另一位是二儿子英雄。但英雄昨晚一直在乌贼川车站前面的酒吧,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我觉得和这次的命案无关……”
“什么……!喂,朱美小姐,听到了吗?权藤英雄这个人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很适合当成嫌犯。不对,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凶手。”
“请、请等一下,鹈饲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英雄有不在场证明啊?”
“这样就对了,流平。因为在这次的命案,拥有不在场铁证的人正是凶手。”
“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的命案是交换杀人。这是综合各种状况推断出来的结论。”
“交、交换杀人!究竟是谁与谁共谋的交换杀人?”
“当然是善通寺春彦与权藤英雄。”鹈饲充满自信地说明。“权藤英雄恨到想杀害父亲,同样的,善通寺也想杀害自己的妻子。但要是亲自动手,自己将立刻出现嫌疑,因此两人协议交换杀人。首先,英雄杀害春彦的妻子,然后英雄打电话给春彦:‘依照约定,我将你妻子杀掉了。好啦,这次轮到你了。’春彦接到电话之后,在深夜拿着铲子前往权藤的别墅。昨晚交通因为大雪中断,但善通寺家与权藤家的别墅近到走路就到,所以不成问题。春彦走到权藤家的别墅,杀害源次郎。依照交换杀人的定例,春彦当然在英雄杀人的时段,准备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英雄也在春彦杀人的时段,准备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流平,怎么样?这是相当顺利合理的安排吧?这堪称是典型的交换杀人……唔,朱美小姐,怎么了?”
朱美以指尖轻敲鹈饲肩膀,打断他的话语。
“那个,抱歉在你心情正好的时候打断。”朱美指着专注聆听鹈饲说明的水树彩子。“如果你所说的交换杀人付诸执行,咲子小姐现在非死不可啊?”
“唔……啊,说得也是。”鹈饲毫不掩饰困惑的表情,直接询问本人。“夫人,您为什么活着,还打扮得判若两人?”
“……”水树彩子沉默不语。不过这是因为鹈饲问得太冒失。朱美代为询问。
“咲子小姐,您昨晚在哪里?”
“朱美小姐,对不起。”水树彩子微微低头。“我昨晚和流平与樱在一起。”
“真的吗?”朱美向流平确认。
“是真的。彩子小姐……不对,应该称为咲子小姐……不对不对,还是称呼彩子小姐吧。彩子小姐和我与樱小姐在一起,在不远处的向日葵庄共度一晚。彩子小姐和樱小姐情同姐妹,我也受邀前来这里。”
“唔……搞不太懂。”朱美像是自责般,握拳敲向自己额头。“老实说,我也一直当成是交换杀人,以为咲子夫人已经在某处遇害,实际上却不是这样。也就是说,这次的事件乍看是典型的交换杀人,却不是真相。难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