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之后,竖起两根手指。“不过,关于刚才的说明,我要补充两点。”
“喔,看来你知道某些隐情。”
“首先是伯父晚餐前外出的地方。住水沼家的不是女性,只是伯父的将棋棋友。但我不认为伯父在这短短的四十分钟是去下将棋。”
“原来如此。要补充的第二点是?”
“关于晚餐后的电话。”真里子忽然面向朱美。“当时朱美小姐也在旁边吧?”
“是的,就在旁边。你记得真清楚。”
现在回想起来,那件事果然奇妙。时间约十几秒,春彦没说几句话就脸色大变,拿着话筒愣在原地好一阵子。春彦当时的样子,也在朱美心中留下强烈的印象。
“这么说来,真里子小姐当时也在春彦旁边。啊,难道你偷听到电话内容?”
“不是偷听啦,只是凑巧听到话筒传出来的声音。”
其实一样。在晚餐后的那个场面,真里子的位置确实比朱美更靠近春彦。从她的位置很可能偶然偷听到话筒传出的声音。
“无论如何,这样刚刚好。”鹈饲探出上半身询问。“电话里究竟提到什么?”
“我并不是每字每句都听得很清楚,毕竟是从话筒泄露出来的声音,有些部分听不到。但对方肯定是男的。伯父一拿起话筒,那个人就说‘哟,春彦先生吧?是我。’这样。”
“你、你说什么?原来对方是讲关西腔!”
出乎意料的事实使得鹈饲紧张,但真里子很干脆地摇头回应。
“不,他讲的是标准腔。不过意思一样,所以无妨吧?”
忽然摆脱紧张情绪的鹈饲,像是感到晕眩般踉跄瘫坐在雪地。看来侦探跟不上她大而化之过头的作风。朱美代替鹈饲提出侦探事务所的要求。
“可以的话,方便据实以告吗?这是非常重要的局面,请别加关西腔。”
“明白了。”真里子率直点头,像是整理记忆般停顿片刻。“嗯,肯定没错,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嗨,春彦先生吧?是我。’”
鹈饲取出手册写下她的话语。
“换句话说,语气很亲密。”
“没错,感觉很像是装熟。”
“是标准腔吧?”
“标准腔。”
“那个人有提到自己的姓名吗?”
“应该有,但我那时候没听清楚,大概是‘安藤’、‘近藤’或‘远藤’,总之就是这种姓氏。”
“嗯,简单来说,就是‘〇藤’之类的姓氏。唔……不过这种姓氏挺多的。比方说‘权藤’、‘近藤’或‘远藤’,诸如此类。那名男性自报姓氏之后讲了什么?”
“我听不懂意思,但他好像提到‘将你妻子……’之类的。”
“‘将你妻子……’怎么了?”
“不晓得。他后续似乎提到做了‘某件事’,但窗外刚好刮起强风,所以我没听清楚。”
“那名男性只说这些?”
“不,还有后续,接下来我就听得挺清楚的。记得他说‘这次轮到你了’,肯定没错。”
“‘这次轮到你了’……他、他真的这么说?确定没错?”
鹈饲以前所未有的激动表情确认。
“真的啦,确定没错,那个人确实这么说,并且在最后简单说声‘再见’,就单方面挂断电话。”
“‘这次轮到你了,再见!’……”鹈饲重新审视写在手册上的字。
“换句话说,这名男性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首先是‘哟,春彦先生吧?是我’这段亲密问候,接着说‘将你妻子……’,然后是‘这次轮到你了’,最后再以‘再见’结束对话。确定没错吧?”
“对,这样没错。至少我只听到这些。”
远山真里子提供的新事实,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这件事是否掌握本次事件的重要关键?朱美完全没头绪。但这件事似乎对鹈饲造成无比震撼。
“居然会这样!”
鹈饲惊呼之后,啪一声合上手册,并且开始在雪地随处乱走,像是在整理脑中浮现的思绪。只有他周边的雪被踩踏之后越来越结实又平坦,朱美与真里子以不安的表情注视他的行为。最后,他行走的轨道变成像是在画圆,他在圆心位置被自己踩硬的雪地滑倒。“难、难以置信……”
“……”朱美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更加难以置信。“什么嘛,究竟是怎么回事?说说看吧?”
朱美看着滑倒的鹈饲如此询问,他就这么注视天空开口。
“亚佛烈德·希区考克执导的《火车怪客(Strangersonatrain)》!”
朱美吓得抱住真里子,两人一鼓作气退后五公尺之后转头相视。
“天啊,他好像摔坏脑袋了。”
“看来别靠近他比较好。”
鹈饲在远观的两人眼前起身,并且若无其事,不晓得向谁开口述说。
“昨晚,一通奇妙电话打给春彦。电话那头的男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