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位置。因此,只要我们想不出把钥匙放茌卧室圆椅上的方法,这间屋子就是一个密室。所以,死在密室当中的小松崎爸师,就只能以自杀这个结论收场。对吧,刑警小姐?”
“是的。”
千岁小姐像是在假装镇定似地,用很压抑的声音说。
“这么说来,你想表达的是你已经知道凶手用钥匙锁上门口玄关之后,再把钥匙放到卧室圆椅上的方法啰?”
“当然。正是如此。”
八桥学长相当自鸣得意地用力点头。
我很坦白地向社长吐露了我的感想。
“今天的八桥学长,好像有点不一样耶。”
“嗯,我也有同感。至少他说了标准的国语,看起来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不过,他真的没问题吗?那么装腔作势,等一下他要是糗到无地自容的话,我可不管喔。”
话才刚说完,不知道八桥学长是不是听到我们的这段对话,向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哎呀,总之你们就先闭嘴,看就对了呗。老实说我也还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咧。”
“……”这是怎么回事?
八桥学长丢下了这句令人更为他担心的话,就掉头走开了。接着他打开了卧室的门,探出半个身子到走廊上,又回过头来说:
“啊,请各位留在原地,等一下我会一个人操作。听清楚了吗?请各位绝对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喔。可以吗?就算各位很想知道我在做什么,也请千万不要偷看。了呗?流司、阿通,绝对不要偷瞄喔!”
八桥学长很严格地叮嘱过后,便离开了卧室。
“八桥这个猪头是怎样?他是打算要偷偷织布吗?”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鹤。”
“嗯,八桥同学就算是鹤,他也不是会报恩的那种。”
“你们到底是在讲什么啦。”
被留在卧室里的四个人,七嘴八舌地随便言不及义了一下。
然而,不久之后,四下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不管嘴上再怎么说,大家还是想在意八桥学长的行动。大家都想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但他已经交待大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了。至少侧耳听听他有什么动静吧?可是却又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这时,门口玄关处响起了“吱……啪塌……”的开关门声。他好像是故意粗鲁地发出这么大的声响,好引起我们四个人注意似的。接着,又响起了“咖擦”的锁门声。八桥学长似乎是走到玄关大门外去,从外面把门锁上了。就像是案发当天,凶手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似的……。
“问题是,被凶手带出去的钥匙,到底要怎么再弄回卧室里来。”
“嗯,不太可能吧。”社长歪着头说,“如果是利用针线来做一些加工之类的手法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想像。可是那个家伙明明就连那种加工都没做就走掉啦。”
“的确,八桥学长什么也没做,空着手就走出房间去了。”
“不,他可不是空着手的喔。”石崎说。
“他好像把某个小道具藏在衣服的口袋里了。因为他刚才一直很注意那个口袋。”
“嗯……你看得还真仔细呢。”千岁小姐说得一副很佩服的样子。“不过,他拿的是什么小道具呢?能让钥匙长翅膀的道具?”
“钥匙会长翅膀吗?不过,确实如果不长翅膀的话,很难想像跑到屋外去的钥匙要怎么再飞回到这个卧室里来。他是想放鸟飞进来吗?”
社长随即否定了石崎的突发奇想。
“铁窗的栅栏间隔真的很窄,窄到大概连老鼠都进不来吧?”
“那小鸟应该也进不来吧。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可想了。没辄啦,看来只好期待八桥同学的好点子了。”
就在石崎放弃自己努力揣测的同时,屋外响起了八桥学长宏亮的声音。
“各位……准备好了吗?要来啰……”
声音听起来是从洗手间的方向传来的。看来八桥学长似乎还是打算要利用洗手间里的窗户。
社长大声地回应说:
“喂,八桥,随你想怎样就怎样!”
正当我心里在猜想八桥学长听了社长说的话之后,是不是回了一声“看我的”的时候,下一秒钟,学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唱起歌来了。而且,他唱的歌竟然是……
“六甲……的落山……风……意气风……发……”
“……”多摩川社长哑口无言了半晌,用很丢脸的声音小声地叫我。
“喂,阿通。”
“是。”
“那是什么东西呀?”
“什么东西?那应该是社长也非常耳热能详的‘六甲颪’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要问的是为什么我们得要在命案现场听八桥唱‘六甲颪’啦。再说,他又不是阪神的球迷,他可是阪急的球迷喔。”
“阪急的球迷应该也会唱‘六甲颪’吧。”
“话是没错……重点不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