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也就是个不好玩又不奇怪的推论。这种不好玩又不奇怪的事情,从祖师之谷警部的嘴巴里说出来,更是无聊透顶。不过,对于一心寻求破案的警方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很皆大欢喜的诠释吧。
祖师之谷警部又再问真田医师:
“医师有什么高见?对于昨天晚上保健室的情况,是不是应该除了现在乌山刑警的这番说辞以外,别无其他可能才对?”
“喔,我很了解警部想表达的意思,不过……”
真田医师好像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很有自信,摆出了一副和她的外形迥异的强硬姿态。
“我的回答还是不变。我呀,昨天离开保健室的时候,的的确确有锁门。我记的很清楚,所以我也只能这样向您报告。如果警部不相信我的说法,那我也无可奈何。”
祖师之谷警部露出些许困惑的表情,抓了抓头。
“嗯,可是这就怪了,没有其他的可能啦。”
祖师之谷警部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责备真田医师似的。这时候,助真田老师一臂之力的,不正应该是我的责任吗?
“警部,凶手进入保健室的路线,不是只有门口大门这一条路而已吧?还有一扇忘了关的窗呀!那一扇窗才可疑吧?啊,对了,真田医师……”
先前都没注意到的问题,我偏偏在这种时候在想到要问。
“保健室的那扇窗当时为什么开着呢?”
“起因是由于有个装药的瓶子打破了。因为那个瓶子里装的是带有阿摩尼亚臭味的消毒液,虽然撒在地板上的部分已经马上擦干净了,但当时是下午七点,昨天晚上的这个时间还有一点闷热,所以开个窗室内才刚好是适温。后来,药品的异味散了,我也就忘记窗户还开着这件事了。”
“所以医师才会让窗户开着就离开保健室,是吧?”
“嗯,没错。”
如果是真田医师的话,这种不小心还蛮有可能会发生的。应该不是捏造的才对。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啦!警部,凶手是从刚好开着的窗户进来的。”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喔,小子。”
祖师之谷警部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窗外的地面上是湿的,而且没有脚印。就算姑且不论脚印的问题,还是有疑点。凶手为了要杀害被害人,为什么还要专程从窗户爬进保健室呢?这不合理嘛。”
“这当中必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
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原来如此。那么假设,凶手确实是有原因的好了。这样一来,就表示被害人也要配合凶手,一起从窗户爬进保健室。那这个被害人还真是乖呀!乖到要配合凶手,让凶手把自己杀掉?”
“说得也是。确实是有一点不合理。”
“是很不合理吧?不可能啦。”
“如果说凶手是被害人的同伙,这个角度怎么样?听说被害人不是为了要偷拍明星艺人,才潜进学校的偷拍狗仔吗?这样一来,偷拍狗仔窝里反这个方向,不也有可能成立吗?”
“真没想到会从你这小子嘴里听到‘窝里反’说。我不知到你是从哪来的灵机一动,不过,‘窝里反’说是不赖,但是疑点同样很多:为什么凶手窝里反要选在保健室呢?为什么什么凶器会是打孔锥呢?”
“凶器的话,说不定是凶手偶然随手拿起了保健室里有的东西呀!”
“保健室里面没有放打孔锥。对吧,真田医师?”
“嗯,保健室里本来就没有放打孔锥,”
这样的话,凶手就变成是专程从别处带了凶器进来,并且在保健室行凶。难道这不是一宗临时起意的凶杀案吗?
祖师之谷警部见缝插针,趁大家的对话停下来的时候,说:
“总之钥匙的事,可不可请医师再仔细回想一下看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乌山刑警,我们走!”
两位刑警一同步向门口。
这时,警部又突然停了下来,轻举起右手说:“啊,对了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内心暗自一惊:警部的口中该不会说出“我老婆……”之类的话吧?我猜想应该有很多警界的警部会想模仿神探可伦坡。
“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满脸诧异的真田医师,警部又问了那个暧昧不明的问题。
“医师昨天晚上跑到被害人身边的时候,有没有捡走被害人身上的什么东西?或是医师有没有看到谁捡走了什么东西?”
“啊?我没有捡走任何东西。如果有捡的话,我会跟警方说。”
“我想也是。别在意,我不是在怀疑你。啊,对了对了,我也再问一下赤坂同学好了。你呢?你有没有从案发现场偷走什么东西呀?”
“你问医师的时候就说‘捡’,问我就用‘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啊?”
“别动气别动气,我顺口就说说的嘛。”
“我既没偷也没捡。”
我满脸不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