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这才终于搞懂了。昨天晚上,堀内伯伯在屋顶上确实有提供这些资讯。
“意思就是说,有某个为了追星潜进我们学校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保健室被刺杀了。是这样的吗?”
“对,没错——咦?”
多摩川社长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打断了他的话。接着,眼睛四处察探的社长,捡起了手边的小石头,说:
“是谁在那里?”
说完就把小石头丢了出去。小石头用很快的速度,冲进了树丛里。
“喵……呜”
传回来的是猫的叫声。
“什么嘛,原来是猫呀。”
社长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喃喃说完之后,好像又在故意说谁听似地,大声地说:
“可是呀,仔细想想,我最讨厌猫了。喂,八桥啊,你帮我把那边的大石头捡过来,我要用它把那只猫赶跑。”
八桥也像是声入心通似地,说:
“好啊,我也来帮忙呗!”
结果,“大猫”从树丛的树荫下,现出原形来了。
“等、你们等一下啦。且慢且慢,我们是人,不是猫啦。”
真的不是猫。走出来的是一个年约四十五左右的猥琐男子。那一身没有半条折线的灰色西装,穿在他那属于日本人平均体型的身上,显得相当服贴。一套西装如果不穿在身上它操个几个月的话,恐怕很难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我这样想的当下,男子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小姐。
小姐有一双很知性的眼睛,工整的眉毛,带着浅浅笑意的嘴唇。露出在短版的紧身裙外面的双脚很吸引人;被风吹得翩翩飘扬的栗子色头发也很漂亮。
“你是谁呀?”
社长问了小姐。没被问到的四十多岁男子回答说:
“我们不是可疑分子。我们是警方的人。”
“警察?她也是吗?”
针对社长这个问题,年轻女子简短地回答说“是呀”。
“是要来查昨天那个案子的刑警大人喔?不过要是正牌刑警的话,应该有证件才对咧。可不可以请你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咧?”
“应该没问题吧?看,这就是证件。”
两位刑警分别拿出了证件。
两位学长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了右手,抢下了女刑警的证件。男刑警的证件孤零零地被晾在一边,两位学长根本就不层一顾。我察觉到男刑警的脸已经尴尬到变了样,在无计可施之下,我决定要多少给他一点面子。
“啊,警官您的证件呢,就由我来确认一下。喔……这就是警察证啊?我有听说现在的警官都不像警匪剧里面演的那样,会把警察手册亮出来给别人看,没想到是真的啊。咦?奇怪?”
我手上的证件,上面写的内容有点不太对。
“好奇怪喔,姓名栏上面写的是距离最近车站的站名——祖师之谷大藏(SOSIGAYAOOKURA),这是小田急线吧?”
“喔,这么说来这里也是咧。”
在美女刑警的证件争夺站当中获胜的八桥学长出声说。
“我这边的最近车站是千岁乌山(COSEKARASUYAMA)——这是京王线咧。这是怎样?”
这个意外的现象,让多摩川社长也撇着头表示诧异。
“嗯……我不觉得在辨识一个警官的时候,最近的车站会有那么重要。”
“那不是最近的车站。”
男子从我手上将警察证拿走,大叫了一声。
“那是姓名。”
“?”
我们三人当场愣住。两位刑警这才终于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国分寺警署搜查一课的警部,祖师之谷大藏。”
“我是同警署搜查一课的刑警,乌山千岁。”
“SOSIGAYAtAIZO?”
“KARASUYAMACOSE?”
两位学长面面相觑。这时,女刑警乌山千岁从八桥学长手上把警察证抢了下来,说:
“你们看清楚,我的证件上面应该没有写‘千岁乌山’吧?看清楚点好吗?不过,祖师之谷警部确实是个被误以为是站名也不为过的名字。”
“乌山刑警,‘被误以为也不为过’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那就是个和站名一模一样的名字,只是念法稍微改一下而已啊!”
“要这样讲的话,那你的名字念法还跟站名一模一样,只是上下调换一下顺序而已吧。你没资格说别人!”
两个人都有错。“龟笑鳖无尾”——不对,是“小田急线笑京王线”。话说回来,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跑来找我们?好像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