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一旁的学姐冷冷地看着我们的喧哗和混乱,轻叹一口气。
“什么嘛,看来不是严重的事件。我还要去补习班补习,先走啦。”
三年级生说完后,就转身绕过绣球花丛离开现场。我朝着远去的毛衣背影深深一鞠躬:“打扰了。”然后,我将持续拉扯的两个男生推进屋里,立刻将铁制的大门关闭,将喇叭锁的钮扣锁上。现在玄关⑷已经从里面上锁了。
“凶手应该没有经过这个玄关。美术教室前面有美沙在,有人经过的话她会看到。所以剩下该确认的重点是——”
E字正中间的横线,走廊⑶和玄关⑶。我带着荒木田和山浦和也快步走回刚才经过的走廊。走在四下无人的走廊上,我对着两个男生概略说明目前的状况。结果,荒木田和山浦和也也开始觉得可疑。
“凶手就是他了啦,没有其他可能。”
“才不是我。第一,我根本没穿立领外套。”
“那一定是在逃的中途脱掉,脱掉的立领外套一定是在……对了,学生会办公室!你在走廊上一边跑一边脱,然后放进学生会办公室,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现在走廊往回走,假装碰巧遇到雾之峰。这样说得通吧。”
喔,没想到荒木田能做出这么完整的推理!山浦和也眼镜深处的眼眸一闪,立即反驳。
“没错,我的立领外套确实放在学生会办公室。但我的外套可是放在房间最里面的柜子中,而且是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吊着。不是临时随随便便丢着。也就是说,你说的诡计不可能办到。如果你觉得我说谎,要不要自己调查看看?”
刚好学生会办公室就在眼前。我们拉开拉门,快速地浏览内部。房里没有人。眼界所及看不到立领外套。山浦和也很快地跑向自己的柜子,打开柜子的门,然后指着自己挂在衣架上的立领外套,对荒木田露出胜利的笑容。
“……看吧。”
“什么嘛。”荒木田不甘地看着山浦和也,一边丢下一句死不认输的话:“哼,这还不能完全证明你的清白。”
我们走出学生会办公室,从走廊⑵走到走廊⑶。走廊⑶也全无人迹。走出玄关⑶,又出现另一个女生。大概是运动性社团的社员吧,她穿着体操服,个子娇小,肌肤呈小麦色,一头长发往后绑成马尾。看模样不认识,从短裤的线条颜色知道是一年级的。她背对着杜鹃花丛站着,我寻问她:
“你从刚刚就在这里吗?就是四五分钟前左右。”
“是、是的,四五分钟前我就在这。有什么事吗?”
“太好了,那我问你,刚才有没有一个穿着立领外套的男生从这里出来?”
穿着体操服的一年级生很快地想一下,断然摇头。
“没有,没人从这里经过。没有穿制服的男生,也没有其他人……”
一年级生话还没讲完,荒木田再度勒住山浦和也的脖子:
“你看,果然是你干的。”
“不是,就跟你说不是了,荒木田!”山浦和也踮着脚尖向我求救。“欸,雾之峰同学!快跟他说,我根本没打算杀死荒木田啊!”
“嗯,该怎么说呢?”虽然山浦和也讨厌荒木田是事实,可是他又没穿着立领外套——“总之,荒木田先冷静一下,你看,你吓到一年级的了。”
穿着体操服的一年级生来回看着我们,睁大双眼,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什、什么!?怎么回事!?”
“喔,别在意,没有人死掉。有小偷闯进美术教室打算杀了荒木田,只是这样而已。——那我先把门关起来啰。”
一年级生似乎还想问些什么,我把她留在外面,从屋里把门上锁。
看来凶手并没有从玄关⑶逃走。所以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们走回走廊⑶,寻找剩下的可能。
“难道凶手现在还在这栋校舍中?例如凶手可能躲在某间教室,等待逃脱的机会。”
“不,雾之峰同学,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教室都上锁了,大概只有学生会办公室没上锁。”
“还有美术教室也没上锁啊,所以我和凶手才能自由进入。”
“说到这,你在美术教室做什么?该不会想画画吧?哈哈哈,怎么可能,我看八成是朝着天花板用烟画圈圈吧。”
山浦和也的讽刺似乎正中要害,荒木田用着缺乏魄力的声音喃喃道:“吵死了,闭嘴。”在我们讨论的时候,我发现眼前就有一个没上锁的空间存在。
“对了,还有厕所,对凶手来说,厕所最适合藏身吧?”
E馆的厕所只有一间。就是走廊⑵和走廊⑶的交叉处,我们直接往那里走去。男厕由荒木田和山浦和也确认,女厕则由我确认。女厕里所有隔间的门都开着,很明显没人在里面。
“我这边都没人,你们那边呢?”
我大声寻问后,墙壁另一头传来山浦和也的回答:
“这边也没有。”
又扑空了吗?我不放弃一丝希望地确认厕所最里面的上下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