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地转过身去,这时男子田径社社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对了,我是要来问这件事。从我们这边转过去的‘窝囊废双枪’在哪里?我有话跟他们说。”
“他们啊,在那里——喔,可是他们现在没办法说话。”
队长江藤手指着外野的一角。混在负责捡球的一年级生中,那二人组笑弯了腰,还持续爆笑不止。足立骏介的跌倒,对他们来说似乎痛快至极。
被队长江藤呼唤后,两人从外野跑过来。一个是高瘦驼背的男生,一个是短小健壮的男生。足立骏介指着他们二人跟我说:
“大只的是大平,小只的是小佛。他们还在田径社的时候,大平擅长长跑,小佛擅长跳高。擅长是擅长啦,但若要跟我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呢。怎么样,雾之峰,这两个人普通到看过三天后就会忘记了对吧。”
“确实很普通……”可是,大只的大平君和小只的小佛君,这绝对不是三天就忘得了的名字。“但至少看起来不像坏人。他们真的是嫌犯吗?”
跑来休息区的两人露出警戒心,把足立当成仇敌般对峙。
“干嘛,足立,我们不想再跟你说话了。”大平君说。
“对啊对啊。”小佛君双手交叉胸前点头。“说实话,我连你的脸都不想看到,回去回去。”
“就算你不想找我,我这边可有话要问。”足立骏介手指的头上的绷带,单刀直入地切入:“我今天早上在沙坑受伤的事件,看来你们也听到消息了。我就是要问这个,我被暴徒袭击时,你们人在哪里?”
“……”“……”
两名嫌犯面面相觑。这也难怪。如果立刻回答的话,他们就真的是凶手了。我咳了一下,从旁插话:
“那个,足立。你要调查不在场证明是很好啦,可是刚才的问法零分。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几点几分被暴徒袭击,不管再怎么问,他们也无法提出不在场证明。”
“对啊,雾之峰说的对,要我们怎么回答。”大平君点头。
“喂,足立。”小佛君坏心地问:“犯罪时间是几点几分几秒啊,你倒是说看看。”
“你、你说什么,可恶!”陷入意外困境的素人侦探皱着脸说:“我怎么知道被打的正确时间。我又没有一边走路一边看手表。可是,大概是七点半左右,错不了,然后,对了,直升机!”
“直升机!?喔,对了,今天早上飞过去的那台对吧,我也看到了。”
“我被打的时候,刚好直升机刚好飞过我们学校上面。嗯,没错。直升机从我头上通过瞬间,我的头彼人打昏过去了。换句话说,直升机的轰隆隆声响彻运动场的那段时间,就是犯罪时间。”
不错嘛,立刻就提出侦探应有的见解。这样一来,调查不在场证明就简单多了。足立骏介一副愈来愈上手的样子,重新面对两名嫌犯说:
“今天早上,直升机飞过去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在哪里?晨练到一半吗?”
两人互看一眼后,回答相同的答案。
“如果是直升机的声响,我们两个人都是在棒球社社办听到的。那时正在开会。”
“对,新队长很重视开会,今天早上也是这样。”
大平和小佛两人堂堂正正地如此表示,这真是铜墙铁壁般的不在场证明。听他们说完,足立骏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喃道:“真的假的……”他立刻向背后的新队长确认。“喂,江藤,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就这么喜欢开会吗!?骗人的吧,我才不信……你会做棒球资料分析!”
“我要怎么做是我的自由吧!话说回来,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吗!”
“呃、呃,好像不是……那个,我们要问什么来着,华生……”
出师不利的福尔摩斯,头上伤口忽然疼痛起来似的,手压着绷带向我求救。我不耐烦地向江藤宪次确认两件事:
“今天早上你们开会的时候,队长也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吗?还有大平君和小佛君也确定在场吗?”
“这毫无疑问。直升机飞过去的时候,我们刚好开会开到一半,大平和小佛都在现场。开会中,没有人进出社办。”
语气坚定的队长江藤,向男子田径社社长摆出一副受够了的表情说:
“喂,足立,这样够了吧。大平和小佛都和你的事件无关。我知道你和他们之间的过节,可是他们不会在你背后打你,真的要打,也会正大光明地联手打你。他们这些家伙人还不坏,你说是吧?”
“嗯,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吧。”
光明正大地联手——欸,你们被说得这么过分,都不生气吗?
我用眼神问他们,大平君和小佛君耸耸肩似乎在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