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穿着红、白外套的二人组分别在不同的车门下车对吧。”
“嗯、嗯,看起来确实是两个人。一人分饰二角。——再来呢?”
“A进入三号房和安藤健和水原小姐会合。然后A和安藤装扮成红外套和白外套。这次是两人分饰两角。这时候,需要两件外套。另一件外套我想就是水原小姐衣柜里多出来的那件。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件已经很旧了,所以她有多一件新的也不奇怪。虽然不知道A和安藤谁演红色谁演白色,总之是他们两人一起抬着担架。再来,躺在担架上的当然就是化妆过后的水原小姐。三个人卖力演出运送急救病人的演技,一边从我们眼前通过,然后上车离去。”
“嗯,知道谜底后,事情其实就变得很简单了。”
“对,不过,我觉得这个手法相当厉害。一般我们对担架的印象就是两个人抬着一个人的道具对吧。所以我们很容易将眼前的光景解释成‘来了两个男人,用担架将一个女人运送出去’。其实,只有一个男人来,而被运送出去的却是两个人。”
“原来如此,所以被骗得一蹋糊涂的我,就继续监视着空荡荡的三号房一整晚是吧。”
藤濑先生搔着头表情苦涩。我向他说明完后,转身面向保持沉默的水原真由美。她像是忍辱般,一直紧咬嘴唇,直到听完我说的话,刚才保持强势的态度消散,怅然地垂下肩膀。
“就如同你说的,完全被你识破了。没错,所天晚上我和安藤一起在屋子里。提出脱逃诡计的是他。他以前也用同样的方法将周刊杂志的记者耍得团团转。这次却失败了。抬担架的两人之中,穿红外套的是安藤。这样可以节省变装的时间。”
“喔,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
我了解了。A进去屋子里面时已经穿着白外套了,当然安藤健穿红外套最方便。
谜底已经完全解开。水原真由美泛着泪光一脸诚恳地向藤濑先生诉说:
“身为一个演员,现在对安藤来说是最重要的时刻,所以他才想尽办法避开丑闻。没想到事情变这样——。我对捉弄你的行为道歉。可是,我要拜托你,能不能对我们俩的事保密?”
“呃,不,就算你这么直接拜托我,我也——”藤濑先生在美女面前低头,一副靠不住的态度。“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代替大叔出面,将手放在她的肩上答应她:
“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公开。再怎么说,这位大叔昨晚最后也没照到安藤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