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放低声音,以这种的局面下最温和的言语安慰道:
“内藤大人,安之介先生,理惠已经不在了,她离开人世九十九年了。你所爱的理惠已经被你亲手杀了。是你杀的。你不记得了吗?”
“理惠……”一听到他的低语,六藏轻声说道,“是执迷吗。”
这时候,可能是听到六藏的声音,安之介倏然大闹了起来。他被绳子层层捆绑,理应无法动弹才对,眼前的他双脚却是又踢又蹬,对背上的柱子又撞又摇,其势之猛烈,几乎整个九尺二间的岗哨小屋都被晃动了。
“喂,住手!还不住手!”
忍无可忍的六藏上前试图按住安之介,安之介立刻抓住这一刻,对准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动作迅捷有如毒蛇仰首出击。
“这家伙!”六藏擦着脸低声咒骂。阿初注视着此—了下来垂头摊在柱上的安之介,阿初感觉胸口的心正恣意狂跳,悸动得甚至难以呼吸。她这辈子从未感到如此恐惧。
“总之,暂时也只能把他押在这里了。”
或许是强自鎭定吧,右京之介以平板的语气这么说,阿初走近他身边,微微点头。
“我们到道光寺住持说的三崎稻荷附近的囊袋铺看看吧。我想见见理惠夫人遇害前生下的孩子的子孙。”
“但愿能由此开出一条路……”六藏以难得示弱的语气喃喃自语。
“一定可以的。”右京之介斩钉截铁地说。阿初与六藏抬头看他文弱的脸。
“这件事的脉络与因果,我已经大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