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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裂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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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双透明高跟鞋(3 / 6)
一直空置到现在!”

    东方墨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红霉素告诉他的地址就是这里,如果那死去的老头就是小花的表哥,那么,表哥死了,红霉素又怎么会见到他,不对,红霉素说小花表哥画油画的,一个瘫在床上的老头不可能还会画油画……东方墨的脑袋一下下发涨,他甚至没和胖女人说句话就很没礼貌地走下了楼。

    坐在回去的公车上,东方墨想:如果红霉素没有骗自己,那么小花就是个骗子,她找来一个群众演员当表哥,并且通过红霉素把她介绍到自己家里,她到底是何居心?自己到底欠了她什么?

    阴森森的鬼气从东方墨的头顶一点点浇灌下来,渐渐蔓延了他的全身。

    下了最后一班车,太阳一整天都没能从阴云里挣扎出来,当东方墨走到楼门口时,天色已经很暗淡了。口袋里还剩下一根烟,他点燃了仰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窗户亮着灯,没有显出丝毫异样,可东方墨却觉得那光线更像一团鬼火。

    就在这时,从楼道里走出一个人,那人很高,闷闷不乐的样子。东方墨没仔细分辨,就看清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要找的红霉素。

    “姐夫?你怎么不上楼?”红霉素被东方墨一把抓住胳膊,拉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东方墨厉声问:“你来我家干吗?”

    红霉素挑动着眉毛,“我来找你,是啊,我来你家当然找你喽!可小花却跟看门狗似的死活不让我进去!”

    “你告诉我的地址根本就是错的!”

    “啊?什么地址?”红霉素一拍脑袋,“你真去啦!怎么样,看见小花表哥了吗?”

    “那房子根本就没人住。”东方墨丢了烟头,“楼下的人说,之前住的是个老头,也在一个月前去世了,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画油画的!”

    “是吗?”红霉素像是在思索,“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说小花之前就住在那间屋子里,我就以为她和表哥住在一起,看来,他们并没有住一起,是我理解错了。对了,你刚刚说那屋子住着一个老头,小花会不会给他家当过保姆,老头死了,她就托人来了你家,怕你听了晦气,就没跟你说实话。姐夫,你说我分析的还靠谱吧?”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可能,现在东方墨的心就像水盆里的一只小纸船,谁用力吹一吹,心就会向哪边移一移。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东方墨充满敌意地问。

    “嗬!”红霉素直起了腰板,“姐夫,你贵人多忘事啊,你答应过我,我把地址告诉你,你就给我一万块钱奖金……”

    “还奖金!”东方墨打断他,“你告诉我的地址不对,你还要什么奖金!”

    “我说姐夫,你想过河拆桥是不是!”红霉素气急败坏地喊。

    东方墨推开他朝楼门走,红霉素跟了几步喊道:“你出尔反尔,好好好,你有种以后别求我啊!”

    敲了半天门,小花才把门打开,一看是东方墨,她无辜地笑了笑。

    进了屋,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东方墨犹豫了一秒钟,还是饱餐了一顿。吃完饭,东方墨探头朝厨房里看了看,他想证实一下红霉素的推测,可又不知如何说才好,想了好半天,他才问:“小花,你今天去哪儿了?我看见你从公交车上走下来。”

    小花洗碗的手停了停,但很快又动了起来,她平静地回答说:“我去扔鞋子。”

    “扔鞋子?”东方墨一下子没理解。

    “是啊,就是昨天夜里在门后面捡到的那一双透明高跟鞋。”

    如果小花不说,东方墨就把昨夜的可怕遭遇当成一场梦了,可现在不是在做梦,那么那双鞋子就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的心,刹那间又怦怦地跳起来。

    “扔鞋至于要坐公交车,去那么远的地方吗?你到底把鞋子扔哪儿去了?”东方墨颤抖着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啊?”

    小花又停下手里的活儿,她低着头,看着水流慢慢滑过手背,“因为……因为是那个人让我这么做的。”

    “什么人?!”东方墨虽然心中恐惧,但他还是想把事情问清楚。

    “昨天半夜,我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轻敲书房的门,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但那声音很轻,就像是一只有气无力的手在用指甲敲门。过了好半天,我都以为是做梦了,可惜不是,我穿上衣服坐起来,低声问了一句:你是谁?门外的敲门声立刻就停了,我走向门,本还认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就打开门看看,门外果然没有人,我松口气,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可是头刚一挨枕头,就听见一个女人在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你说有女人对你说话?你做梦吧?”

    “我也不确定,反正她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句我都听进了耳朵……”

    东方墨挥了挥手,故意大声说:“你为什么总要危言耸听,这屋子我住五年了,怎么会有别的什么人,你……”他突然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小花敲开他卧室的门,说屋子里有个看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