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遇到的那些怪事,最重要的是细节,尤其是撞邪时的细节……”
“细节,我想想。”东方墨两只大手按在裤子上来回搓着,“起先是做噩梦,对,就是噩梦,我梦见有人拽我家房门,还有,我梦见自己出现在了河边,荒草里就立着一扇门,我打开来,看见里面居然是我自己,我细加分辨,才看出原来门里有面镜子,然后又梦见自己掉进水里,被一团水草缠住,被憋醒了,还有……”
“好了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不过在梦里,头脑里的记忆被扭曲放大变得更加恐怖而已,但毕竟是梦,并不会直接伤害到你,我想了解你的亲身经历!”高人加重了语气。
东方墨听到“亲身经历”四个字时,全身又是一哆嗦,因为他马上想到昨天在放映厅见到的那可怕一幕,朵朵花就出现在那里,虽然没有变成冤鬼模样,但东方墨心里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
“是是,她真的出现过,就……就在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了她,对,之前我还接过她的电话,在电话里她一直重复着她死前那晚说过的话。我该怎么办?先生,您必须得救救我,我……”东方墨乱了分寸,一双布满冷汗的手抓住高人衣袖,“救救我,先生,别让那女人再出现了,一定要帮帮我!”
“先别急,你放开。”高人皱着眉抽出袖子,闭上眼睛静思起来,沉默良久,他才说,“人鬼殊途,既然你能看见她,那么毕竟有因才有果……你再想想,比如抛尸的那一天,还发生过什么?”
“我——遇到劫匪了!”东方墨高声说。
“劫匪?!什么意思?”高人的眼皮撩起来,白眼球大黑眼珠小,这种眼睛俗称鹰眼。
“当天,我把箱子拎下楼,刚放进后备箱,坐进车里,就有一把刀子横在我脖子上,而后我就把钱包里的钱都给了他……”东方墨慌张地看向红霉素,却见他比自己还慌张。
高人一脸冷漠地摇摇头,“不是这个,这些跟我们没关系,后来呢?”
“后来,”东方墨回忆着说,“后来,我疑神疑鬼地开到河边,把箱子拎出来,抱着尸体丢进河水里的同时自己滑倒在河边,也险些淹死在河里,然后……对了!我记起来了,确实很奇怪,非常的不可思议……”
高人的眼睛睁得更大,一道寒光闪过去,好像终于等到了关键情节。这时的红霉素才松了口气,十分好奇地问:“哦?姐夫,快说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是,我说我说,可……”东方墨抬起脸,咧着嘴,“可我也不知道看见的是什么,真的,当我把空箱子轻轻放进后备箱,坐进车里,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惯性使然,不慎又按亮了前车灯,关灯之际,我似乎看见不远处有个黑影,奇怪的是,那人手里也拎着一只大箱子!当时我有一种错觉,好像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但我俩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在时间上,他比我延迟了将近一个小时,不知道我无意中触动了什么机关,才让我看见了以前的我……”
“后来呢?”红霉素也很好奇。
“后来黑影就钻进胡同里,消失不见了,只是瞬间的事,我没敢久待,只当是眼花了,就把车开回了家。”东方墨解释着。
“你说那个人和你一样也拎着一只大皮箱?”高人的一对小眼珠死死地盯着东方墨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问,“那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
“没有!”东方墨没有半分怀疑地回答。
“姐夫,你确定那个人手里也拎着一只和你一模一样的皮箱吗?”红霉素又问。
“不确定,我怎么能确定呢,只是一闪,我就把前灯熄灭了,连那个算不算人,我都不能确定!”
“你们先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想一想。”高人又闭上眼睛,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太阳穴有条青筋却突突乱蹦着,显然,他的脑子肯定在飞速旋转着。
高人不说话,东方墨点上一根烟,直到一根烟吸完,高人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你遇到的事过于难处理,我想我是爱莫能助,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东方墨手一抖,烟头抖落在木质地板上,他也不管是否烧坏了地板,跳起来慌慌张张拦住高人,压抑着胸中怒气,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得一清二楚,你不能说走就走,起码也得给个说法,你不能……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东方墨是真急了,眼睛也露出了少有的凶光。
高人轻蔑地嘴角朝上翘了翘,似乎见惯不怪这种毫无意义的威胁表情,他嘴里说要走,可屁股却没有离开沙发,这时候,他才冷哼一声,说:“办法倒是有一个,但不知你敢不敢去做!”
东方墨与红霉素互望一眼,红霉素抢先开了口,问道:“先生,究竟是什么办法?您不妨说出来听一听!”
“哈哈,哈哈哈!”高人的笑声令人后背发冷,“说出来,就必须去做,不做,最好不说,省得节外生枝,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犯法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做的!”东方墨坚定地说。
“笑话!”高人又瞪起三角眼,“我时刻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