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会被吓傻了吧!”范彩彩已经点燃了蜡烛凑近我,“要不咱出去揭穿她,其实,我早就看茉莉不顺眼了,所以才把她的‘死人妆’化得很狰狞。”
“好。”既然茉莉不是鬼,那还有何惧哉,我要抓住她,把她的隐形眼镜挤出来。
“好,说去就去……”
范彩彩点点头,举着蜡烛跨出门口等着我,我提着气走出门,脚下故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二楼的走廊黑暗而幽深,每扇门都紧紧地闭着,我们举着蜡烛踱到第一间客房的门前。刚刚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但站在门口,我就感到茉莉不可能还在里面,推开门一看,果不其然,房间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个人。
我不会这么快就灰心,我要逐一打开所有的房间,于是越过第二间来到第三间,我的手按住门把手,就觉得一阵冰冰凉凉的,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不是害怕鬼,而是害怕被人暗算。
还好,并没有感到身体被刺进什么尖锐物体,而是一个柔软的身体靠过来,我想这人肯定是范彩彩,没等我回头,她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过来,“哥,你快看,前面有人!”
我举着蜡烛朝前走,范彩彩依旧紧紧地依偎在我身边,那是一种令人怀念的感觉。
“哪有什么人?”我看了看她的脸。
范彩彩的眼珠转动着,似乎极力地在黑暗中寻找某个目标。
“哥,我明明看见有个白影从前面掠过,怎么就不见了呢?好像在前面……”说着,我们继续朝前走。我拉着她来到第四扇门前,范彩彩点点头,说,“哥,好像就是进入这里面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唯独这扇门进不去人!”我强硬地说。
“为什么?”范彩彩不解地问。
“因为……”我腾出一只手去拉那扇门,门被拉开,里面的石墙暴露了出来。
“天啊!”范彩彩假装一脸吃惊,“这是旅馆,怎么会有一面墙被砌死了,而且还要安装一扇门,哥,你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吗?”
“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如果给我工具,我立刻就把墙凿开……”我重重地关上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对她说,“对了,你怎么大惊小怪的,这面墙被石头砌死了,你不也看见过吗?”
范彩彩吐了吐舌头,说:“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没必要细问,继续拉着她朝前走。
“哥,你要去哪?”
“看看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说着,我推开第五扇门,除了三张床没有别的,“唉,看见了吗,茉莉也消失了!”
刚才一直集中精神,一放松突然觉得好累,于是我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范彩彩站在我对面,手里还捧着那小半根白色的蜡烛,火光从下照射在她脸上,使得她的表情非常怪异,很像一个古代的巫婆。
整家旅馆死一般的寂静,范彩彩低头看着我,我也抬头看向她,我们甚至能够听见对方的喘息声,你看我,我看你,像极了施展巫术之前的某种形式。
“哥,你觉不觉得,我们是在一场梦里?”从她嘴里喷出的气,把蜡烛的火苗吹得乱闪,“或者说,你我都在做着同一场梦!”
“做梦?”我摇摇头随口说,“不会,梦哪有这么真实。”
范彩彩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我身边,两只手亲热地抓住我的胳膊,神神道道地说:“当然不是普通的梦境了,而是,而是……怎么说呢,我想,我们六个人肯定被集体催眠了!”
“集体催眠?”我圆睁着眼睛转头看向她,由于两人的脸贴得太近,四目相对的瞬间,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低下头,说,“集体催眠,这词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谁催眠谁,你说这话可得有根据。”
“当然有了,你听我给你分析。哥,我说了,你可别害怕。”我点点头,范彩彩的身体又朝我靠了靠,不知是因为胆小还是想故意勾引我,“还记得在阴楼里的那个霍三神吗?”
“当然,”我说,“不过他不是什么霍三神,而是荆白白假扮的,还有旅馆的老板,都是他,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没错!”范彩彩重重地点点头,“哥,那霍三神神乎其神的,我想,咱们几个人,就是被他催眠了!”
我没说话,直直地望着床头柜上摇曳的烛火,只听范彩彩继续说:“还记得我们吃的那些小点心吗?我觉得那里面肯定被下了安眠药,而且不是一般的安眠药,要不怎么起效那么快。哥,你知道霍三神为什么会在阴楼里说那么一大堆所谓的理论吗?那一定是他谋划已久的阴谋……”
“什么阴谋?”我问。
范彩彩翻了翻眼睛,接茬说:“他是在对我们施展暗示术。”
“暗示术?”我开始好奇起来,皱着眉看着她,“什么意思?简单点说好不好?”
“就是,在催眠之前,先得暗示你,要不然你怎么会完全相信他,你不相信,催眠就无法在你身上产生效果,所以,霍三神在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