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得问你啊!假设霍三神是艺术怪胎,之前推测艺术怪胎的名字叫荆白白,荆白白你应该见过,那么你觉得霍三神像不像荆白白呢?”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康冰问了一声。
“是我。”帅男的声音,“康导,台里领导打电话找你。”
康冰冲我眨眨眼起身去开门,我没理由跟出去,只能听见康冰和帅男窃窃私语。窃窃私语很有技巧,既要不让外人听清内容,也不能只是耳语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样很容易令人生疑。他们窃窃私语的时间长度掌握得很好,还没等我怀疑谈话内容便结束了。
房门被推开,康冰走进来时手里多出了两瓶矿泉水,他丢给我一瓶,自己拧开一瓶咕嘟咕嘟地喝起来。说实话,此刻我正口渴难忍,刚刚吃的那块点心实在太甜了,不但甜而且很干,碎屑都聚集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咳不上来。
喝了半瓶水,喉咙舒服了不少,虽然明知他不一定告诉我,可我还是问道:“帅男跟你说了什么?”
“唉,都是台里那些破事儿,跟眼下没关系,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康冰叹口气,清了清喉咙,“马爷,既然我们达成共识,咱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了,现在我问你,荆白白到底是不是霍三神?”
“这……”我皱着眉拼命回忆着,“好多年前的事了,再说,霍三神还化了妆,贴满了胡须,我如何认得?不过要是从身高上看,荆白白确实也不矮。”
“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那我们就不能把事挑明。”康冰翻着眼睛思索着,“演员有三个,分别是老江、霍三神还有我女朋友茉莉;参与拍摄的有我、马爷你、帅男和范彩彩四个人;这七个人之中,即便艺术怪胎没有潜伏在其中,我想肯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和真实目的,以及接下来要上演哪一幕戏……”
“有内鬼!”我的心由于激动而怦怦乱跳,“你是说内鬼就在我们七个人之中?”
“嗯。”他沉吟半晌,才说,“艺术怪胎是否在七人当中未可知,但七人之中必定藏有一个眼线,如果咱能找出暗中搞鬼的人是谁,那么就可以利用他,先声夺人,扭转乾坤……排除法,对,可以用排除法,找出潜藏在七人之中最有可能是内鬼的那个人!”
我双眼冒光,登时来了兴致,这才觉得此事并非想象中那般枯燥乏味,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用头脑,用自己的智慧找出潜伏在身边的那个人,从而在艺术怪胎行动之前,战胜他。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甚至提前体会到了胜利的快感。这将是一场传统文化与所谓前卫艺术之间的较量,专业与非专业的较量,学院派与路边“天才”的较量……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但真的如我所想吗?但愿只是一场游戏!
“马爷!”康冰笑了,笑得两颗硕大的门牙都露了出来,“你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本来就是一场游戏,既然你参与进来,那么就和我们进行到底,其实,你也不用太认真,输赢都没有关系。”
“此言差矣,既然要玩儿就得认真对待。”我摇摇头打断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同意用排除法,七个人中,先假设霍三神就是艺术怪胎,他昨晚在阴楼里消失了,现在还剩下六个人,把我除去还剩下五个人,那么康冰,你呢?”
“马爷,你我是一条战线上的,当然得首先排除咱俩。这回就剩下四个人了,我女朋友茉莉也可以排除,因为她是我非常偶然带进事件之中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按我说的去做,对别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可以排除。”
我数着手指,“说来说去,就还剩下三个人,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你说,谁最有可能是内鬼?”
“从我刚进台里时就和帅男在一起,他这个人城府不深,他要真是内鬼咱们就容易办多了,忽悠他几句就可以套出话来。小范虽然是台里的实习化妆师,但大大咧咧,也不会很难对付……”
“就只有老江了。”我若有所思,“老江这人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个老油条,而且霍三神还是他介绍来的,如果艺术怪胎真是霍三神,那么老江顺理成章就成了内鬼。”
“嗯嗯。”康冰咬着嘴唇,“呃,老江虽说是个资深业余演员,以前我们拍片子时也用过他,虽然不熟悉,但也没听说他和艺术圈里的人有往来,我觉得他的可能性不大!”
“呵!”我冷笑一声,“说来说去,我看最大的嫌疑就是你——康冰!”
“马爷,”他一脸郑重,“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觉得帅男和小范最有可能,毕竟他们在台里工作,没准哪一天被艺术怪胎收买了,充当内鬼,这也不奇怪。帅男和小范比起来,那么选择帅男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是啊,我记得你之前就提起过帅男,台前幕后他都多有联系,你是不是早就开始怀疑他了?”我问。
“不能叫怀疑,他充当内鬼也是为了工作,为了自己的饭碗……”康冰突然站起来,“要不我这就把他叫过来,审问审问!”
他拉开门就要往外走,我急忙拦住他,说:“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