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剪,这老头儿一贯妖言惑众,他说的话里面,十句有九句半都是胡编乱造的,你没必要多想啊!”
“也不能全盘否定,”康冰挥舞着端着茶杯的手,“先不说里面的骷髅,就说那木门,还有那面镜子,我觉得密室很有可能正如师老所说的,是个什么压邪的阵法,看来你得找他仔细打探一下,毕竟你们交情不浅。如果能够把这个事件的解密过程完全拍下来,制作成电视片,嘿嘿,马爷,你我就等着数钱吧!”
康冰那疲惫的眼神又泛起贪婪的光,我真不知道他刚刚说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还是故意编出来企图拉我下水的噱头。走出饭店的时候,太阳出来了,康冰想送我回画廊,被我婉拒了,见他神头鬼脸的,还是酒后驾车,我还是打辆车回去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