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的本质便会发生极大的改变,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王先生,”鸭舌帽一阵冷笑,“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吗?”
“你是说,我身边出现的那些异常的事件,就是有人故意为我制造的‘如果’?”
此刻,王长青的冷汗已顺着脸颊往下流。
“然也。”鸭舌帽点头。
“可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鸭舌帽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朝前探了探身子,凑近王长青,才压低声音说:“我和背地里暗算你的人都是制造‘如果’的人,我们是——同行!”
“啊?!”王长青站起身来。
“别紧张,先坐下。”鸭舌帽知道王长青不会就这么离开,他又抽出一根烟,摩挲着,“王先生,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我觉得暗算你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还记得在医院里我们相遇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我记得。”王长青的后背又是一凉。
“记得就好,我觉得你我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尤其干我们这行的特别注重缘分。唉,我本想及时帮助你,可你却不信任我,迟迟不与我联系,事到如今就怕你陷得太深。假如暗算你的人仅仅是想制造‘如果’来惩戒你一下,那样的话我还可以挽回,可是,假如暗算你的人太狠毒,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越来越听不懂你的话了!”王长青打断他。
“好吧,这么说也许你就懂了。”鸭舌帽点燃那根烟,“根据客户的要求制造‘如果’分两种,其一是用唯物的方法,也就是刚才我给你举过的例子,把很多巧合和意外很巧妙地令其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以达到客户的要求,当然,不一定每次都会出人命,更多的是一种惩罚,一种恶作剧。”
“另一种呢?”
“另一种就狠毒多了,客户要求可以运用一切手段,没有余地的令目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包括借助一些唯心的手法,比如下降头,等等。”
“啊!”王长青哆嗦起来,“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回你该彻底明白了吧!”鸭舌帽冷冷地笑了。
“我应该报警,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包括你在内!”王长青发狠地说。
“好啊,你可以试试。”鸭舌帽轻蔑地笑笑,“如果你毫无牵挂,可以鱼死网破的话……不过,你有证据吗?如果你是个十足的好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做过,就像一个没有裂缝的鸡蛋,那怎么可能招惹来苍蝇,你说对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暗算人的方法,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你现在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有人救得了你了!”
“你有办法对吗?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低头沉默许久,王长青才抬起头问。
“也许吧!”鸭舌帽看着王长青,而后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问,“王先生,你能不能交个底,你到底都做过什么亏心事?”
“我没有……”
“哼!说了也未必就有办法,你不说那就肯定没办法了。”这时,鸭舌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一脸紧张,“好了,我还有事,你考虑考虑再找我吧,我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