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床下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锯子、菜刀、镰刀、密布着铁钉的球棒、碎啤酒瓶和皮鞭等武器。想来是要我用这些工具把那个女人杀掉的意思吧。可是,要对一个初次见面、毫无仇恨的人下手,总觉得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起那个女人来。她的皮肤很白,身材也不错,挺立的乳头跟形状姣好的乳房一起上下起伏着。也许是出于兴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因为看不到嘴巴和眼睛,不知道她长得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总觉得应该是一个大美女。头发也是有品位的灰色,感觉很时尚。
——要是像正常人一样活着的话,她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想到这里,我开始觉得,试着把她杀了也不错。
于是,我拿起了铁钉球棒。也许是听到了动静,那女人立刻把头扭向这边,仿佛努力在感受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嘴在蠕动,身子扭动着想要变换姿势,但这难以办到,因为她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虽然我几乎从未打过棒球,但我学着看过的姿势,把女人的胸部当作棒球,试着用力地挥了一棒。那个女人开始发狂,咔嚓咔嚓地震得床都几乎快要散架了。这时,从漆黑的观众席开始传来类似尖叫的声音。血色的鲜红开始在女人的上半身扩散开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观众席里正一阵骚动。这次,我要对脸上唯一可见的鼻子下手。
“砰”地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女人嘴巴上和眼睛上封着的胶带都断开了,上嘴唇被剥离,露出了牙龈,随后,鲜血就蔓延开来,变成了鲜红一片。
“多美啊。”
面罩下的我笑了。观众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开始疯狂地想尽一切办法要把那个女人弄成一团红色。对,就像熟透的草莓那样。
我放下铁钉球棒,换上了镰刀,挖开她的另一只眼睛,削割她的耳朵,让她衔在嘴里把她往上拉。但即使这样,女人鲜红的胸口仍上下起伏着。她几乎已经不成人形,快要支离破碎了,却还是顽强地活着。是因为这个人特别强壮,还是说人这东西只受到这样的对待是不会死的?
我心想,终于该轮到它出场了。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了粉红色的美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