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发现。绝大多数的超能力者,能力都是在幼儿期被发现的,很少会刻意隐藏,毕竟是小孩子嘛,不晓得那股力量违反了物理法则。说得更白一点,等年纪大到懂得隐藏才出现超能力的案例非常罕见,至少我们至今还未接获类似通报。超能力是在幼儿期形成,最先发现的大多是家中父母……这已经接近某种常理或法则了。”
这时反驳他“超能力的存在本身就很违反常理”也没意义。
“所以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得设法搞懂文乃身边出现超能力现象的原因。”
“搞不好她真的违反你们所说的常理和法则,没被父母发现就成了超能力者啊。”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文乃和两名友人弯过转角,榎本继续追问:“话说回来,文乃身边的超能力现象已经不是第一次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被她弄成脑挫伤吗?”
“不是脑挫伤,也算不上暴力伤人。那已经是文乃住静冈时发生的事了,你别放在心上。”
照这样听下来,文乃本身若不是超能力者,一切就越来越说不通啊。除非她有个从静冈追随到东京、协助她犯案却没人知道的男朋友。
“增山先生,你到底要用什么方式确认文乃是不是超能力者、有没有加害水原?”
开口闭口都是超能力的自己真恐怖啊。
两人跟着弯过转角,前方仍可看见文乃与两名友人的背影。增山呢喃说道:“嗯……不瞒你说,我趁你不在的时候确认过了。”
总觉得这句话由他说出来并不意外。
“怎么办到的?”
“要是说了,你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啊?你是犯法了吗?”
“不,因为不是现行犯,我想应该不至于被抓才对。”
换言之……
“你去当色狼喔?”
增山轻笑两声道:“说得真难听啊。我只是在电车里稍微摸了她的背部一下,不是屁股或胸部,拜托饶了我吧。”
好吧,先不追究这件事。
“摸了她的背就能了解吗?”
“是啊,所以我现在才确定她没有超能力。我个人认为水原由夏的脑挫伤不是她造成的,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你才问我停车场里有第三者的可能性?”
“大概就是这样。”
文乃家住东五反田五丁目,那是四、五层楼公寓居多的住宅区。从田町搭山手线到五反田站下车,再从车站走七、八分钟的距离。文乃现在正和友人进入JR车站刷票口。
榎本瞥着走在旁边的增山暗想:这男的要是再次接近文乃,碰触她的身体,大概又能获得新情报?但自己就算听了那些内容,也无法确定是不是他在胡说八道。既然知道他有可能故意说谎,我到底又在做什么?明明心里不相信超能力,只因为私底下对这男人感到好奇,就一反常态地和他一起行动。
对了,现在不是有开发出一种能测定超能力的仪器吗?
询问之后,增山稀松平常地回答:
“喔,你说暗物质测定机?有啊,明应大学的研究室和帝都大学都有的样子。”
“那你干嘛不借去现场测一下?也可以装在井山文乃身上,证明她有没有超能力啊。”
“不可能啦,暗物质测定机有两座电话亭那么大,连能不能搬出研究室都是个问题,要搬去现场太夸张了……”
两个电话亭?那还真是出乎意料。
“搞什么,一点也不实用。”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你真的想用,请求停车场的地主让你剥掉柏油路还比较快,这样就能带去研究室请他们帮你测量了……但事发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天,就算有也测不出来了。”
所以是他太晚想到了。
闲聊之余,五反田站到了。文乃与朋友道别,独自下车。两人一样隔着距离跟上。
“增山先生,你何不使出大绝招呢?”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大可触碰水原由夏,寻找事发当时的记忆啊?反正都已经当过色狼。”
“喂……”增山有点慌了,注视着榎本说:“拜托你别再闹了,我真的不是色狼……先不提这个,水原由夏现在因为脑挫伤而昏迷,不适合用这一招。”
“为什么?不是都摸过健康少女的身体了?”
“别再糗我了,身体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对方的精神状态。你想像一下喔,刚死的遗体上当然残留着死前的记忆对吧?但是去读那段记忆,就等于是在体验死亡。”
这榎本倒是隐约了解。
“嗯……可是水原由夏还活着。”
“活着是活着,但她目前受了重伤,陷入昏迷状态。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讲,但她说不定再也无法复原了,这时候去感应她的精神会发生什么事,一般人可能无法想像。我只能说,那真的很可怕,自己的精神说不定会和她同调,或是不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