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业家很有钱。派对等等的花费皆有父亲出资。大赏理事长福山面三其实是我父亲的假名。可是父亲不知道我的计划。全部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可爱女儿。父亲没有任何罪孽,请原谅他……
好吧,如何才能在公众场合给与西村香羞辱。
我们四人结成“西村香被害者同盟”,探讨了好几次计划。然后得出了要引西村香上钩,则需捏造一个赏、让西村香成为这个赏的受赏者这个结论。
我们分析因为西村香从来没拿过赏,对赏的执着度应该超过了一般人,只要给出受赏通知,他就一定会上钩。我的计划完美的中,西村屁颠屁颠地来到会场。让选考委员都戴上面具,是为了防止计划执行前,被西村看破这边的真身。
可是,老实讲,我也没想到会进行的如此顺利。真是办到了呢,呵!
今次的经过大致让我满足,可唯一的不满,就是西村香的正体竟然是个叫雾野周作的弱小杂志社编辑。我之前还认为西村香是某有名纯文学作家的皮囊。
过于期待也是不好的是吧。西村香你个混蛋,我心宽矣。
被害者中唯一直接见过西村香脸孔的只有我一个人。被当作沙袋打的他的脸,由于内出血而肿得跟个猪头似的,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呢。
请理解我们对西村香抱有的冲天怒气。
刑事先生,大概就是这样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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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日记)——来自《小说MAGAZINE》
西村香
某月某日
第一届日本推理大赏审议委员会寄来一封《覆面作家有许多》获得大赏候补作品的通知。召开者是个脸生的人物,稍微感觉有些不可信。但被赏金百万日圆所吸引,不禁回寄了承诺出席的明信片。
某月某日
通知说我的作品获得大赏。出版社亦发来贺电,看上去这个赏是被承认的。
受赏式时该不该脱去面具呢,真是个艰难的抉择。
某月某日
离日本推理大赏受赏式还有两天。再次感觉到那个赏有些不可靠。没理由。只是那样感觉。也许是天的启发。
向事务局(看电话号码像乡下地方)送去传真,告诉他们让他们先把赏金汇款给我。
随后,事务局发来他们是否有不得体之处的确认传真。
我告诉他们说当日带着大笔现金不方便走动,想请他们把钱先行汇过来。也许那边会觉得惊讶,但我强调如果不汇过来的话,我就辞退大赏。
收到OK的回复。
某月某日
确认银行帐户里收到一百万日圆汇款。与《小说MAGAZINE》编辑部联络,叫出担当雾野周作。
“西村先生吗?好久不见。”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给人以轻薄感觉的男人。
“其实有件难办的事。”
“想跟我谈?”
“是啊,我能信赖的只有你。”
“您能这样说作为编辑的我高兴无比。”
“其实……”
我跟雾野说,最近身体不适,于是明天的日本推理大赏受赏式希望他能代替我去参加。
“由我?”
他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
“是的,你以西村香身份跟各位打招呼。只要戴个面具,谁都不知道是谁。”
“招呼的话呢?”
“你适当讲几句。”
“让我成为西村先生的替身是吗?对我而言可能过于沉重。”
雾野有些犹豫。
“那么就再也不给你的杂志写稿了。”
“好过分呢,先生。”
“怎样,到底做,还是不做?”
“我明白了,我做,我做。”
虽有些不情不愿,但雾野还是接受了我的条件。与其这么说,不如讲半强迫他接受了。
某月某日
说不去派对,不过我还是脱去面具装作普通人前往东京中央宾馆。十枚免费招待券有剩余一张,我拿这张券进入会场。
之后发生的事件,大家都通过报纸新闻了解了吧。扮作“西村香”的雾野周作惨遭群殴,身负全治一个月的重伤。不祥的预感全中。
拜托雾野做我的替身真是正解。
啊啊,好可怕的陷阱。我差点就上钩了。
回家后,随着兴奋渐渐褪去,一抹高兴涌上心田。
不但向上回给我抹了黑的雾野周作报复,又给了监禁魔小笠原美香惩罚。还得到了一百万赏金。
我不禁打开香槟庆祝。
“覆面作家幸福永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