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将不惜采取法律手段。
以上,通告。
(《小说MAGAZINE》编辑长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看完先生的信,我惊到无语。
正因为相信那篇作品是先生所写才会刊登在杂志上。为先生订了双人房,以为先生是接受了这点才同意再次写稿的。
我确实看见了先生戴着面具伏案写稿的身影。所以,认为这些原稿肯定出自先生之手。
到底哪里搞错了。
(西村香写给《小说MAGAZINE》编辑长的传真)
我不记得自己同意重新写稿的要求。而且也没去东京中央宾馆,更没在那里写过原稿。戴着面具的是假冒我的人,况且看完原稿,那个人还装着我的样子跟编辑京野夏子上床了不是。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小说MAGAZINE》编辑长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请允许给我当面向您说明。
(西村香写给《小说MAGAZINE》编辑长的传真)
没那个必要。我想听的是雾野周作的辩解。
我认为雾野正是“假冒西村香的人。”
问我为何的话,编辑长,你看守双人房的时候,挂上铁链用绳子穿过铁链绕在脖子上。不管喝的再怎么醉,在那种状况下有人要解开铁链打开门逃走也是不可能的。就算再不愿意你也会醒。
要是入口不能出入的话,又是从哪里逃走的。
双人套房有寝室、客厅、浴室、厕所。每个房间都没藏人的话,就只剩下窗户。可是那般高级的宾馆,窗户也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是不可能简单割碎的。
、、、、、、、、、、、、、、、、、、、、、、、、、。
也就是说,犯人早就已经在房间里了。
读到小说种关于那时描写的话——
……好像谁在敲我的肩,我醒过来。
睁开眼,雾野周作站在面前。
“编辑长,到了交待时间了。”
“噢,已经这个点了啊。”
我慌忙看表,十二点零五分。铁链还是那样挂着,环绕在我脖子上的绳子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请你着重注意睡在不能出入的房间入口的编辑长被雾野周作拍肩这段。为什么雾野周作能出现在被看守死的房间里呢。
从此点得出结论,即雾野周作一开始就在房里,假扮成覆面作家。
戴着个面具,又不太说话,就算开口也是低声,不管谁都不会看穿的。
雾野周作为了弥补弄丢我原稿的丑事,想到个点子。也就是,寄给编辑长一封我承诺重新写原稿的信,自己变装成为西村香,蹲在宾馆里写作。
作为编辑的他,想到我经常会写通信形式的小说,于是把自己和西村香之间交换的信及传真内容直接誊写成小说。
即,《出题篇》最后的内容是他的创作。
加上他要求同编辑部京野夏子做自己的谈话对象。编辑长跟她与他三人吃完后,剔除跑去厕所的编辑长,寝室里剩下她和他两人。面对喝醉的她,床上的雾野做出了些什么举动,就连小学生都想象得到。
也就是说编辑长也好我也好,都被雾野给骗了。只有雾野在这次事件中捞饱好处。
如何,编辑长?
(《小说MAGAZINE》编辑长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等向雾野问出事实之后,我会让他联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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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野周作写给西村香的信)
不愧是西村香先生,真的看穿了我的诡计。
先生的推理100%正确。京野夏子在职场中是偶像般的存在,我一直想把她搞到手。利用这种骗人诡计尝到了她美妙的肉体,光想起就止不住笑。
当然,这件事请编辑长还有她保密。
另外,我也有事要对先生说。
关于那天与先生约好在巢鸭的福福馒头店见面的事。先生抱着个茶色信封,那里面真的有原稿吗。
后来我通过自己的途径调查了先生的工作情况,先生当时有三个连载和两个短篇的工作,根本没有给我们杂志写稿的时间余裕。
可是,先生看上了我提出的破格原稿费用,继而想到那个方法对吧。
那个方法就是不写原稿,只把原稿纸塞进信封的诡计。也就是,先生事先在信封里塞满四十张全白的原稿纸。拿着那个到达约定地点福福馒头店,与我喝遍巢鸭酒店。当我醉到不省人事时,先生再把原稿带回去。
我出于烂醉状态,根本不记得拿到原稿后发生的事。于是原稿没了,我不得不负起全部责任。
是吧,这就证明了先生根本没写原稿,却成功骗取一笔原稿费的事实。
真厉害的诡计。得知此事之后我气得不得了。可是没有证据,不可能告发先生。
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