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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2 / 6)

    初次见面。我是《小说MAGAZINE》的京野夏子。您能为我们写稿,向您承上万分谢意。此后,我将成为先生的手足,拿出全部精力辅佐先生。希望您能不吝惜给与我指导。

    而且,关于延迟截稿日的事情,可以往后拖延十天。以防万一提一句,要是再往后拖的话,杂志就要开天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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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野夏子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离截稿日还有两天。原稿情况如何。如果方便的话,我将直接上您的工作室访问。

    (西村香写给京野夏子的传真)

    真抱歉,这两天里我一定会写点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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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野夏子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离截稿日还有一天。原稿情况如何?

    (西村香写给京野夏子的传真)

    原稿四十枚,预定明天完成。明天晚上七点在巢鸭的福福馒头店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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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野周作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好不容易得到您的原稿,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事。其实,因为我的粗心,从您那里得到的原稿被我弄丢了。不管您怎么责骂我我都甘愿接受。

    我没有辩解的意思。但是想把那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写一遍,让先生确认一下。您要生气的话也请在看完之后。

    首先,为了收取原稿我站在巢鸭的福福馒头店门口。本来是让担当编辑京野夏子前来取的,但她突发急病,有我代理前往。应该事先跟你招呼一声,可没来得及,万分抱歉。

    约定时间七点整,与馒头店里卖馒头的客人擦身而过。先生到底在哪里呢,我分开蒸笼里冒出的热气和人满为患的人群寻找着先生。谁都没见过作为覆面作家的您的脸,所以我必须用自己的眼睛把您给找出来。

    幸运的是,我一眼就看到您了。先生戴着眼镜和口罩站在人群中。头上还带着绒线帽,胸口处则捧着茶色信封与盒装馒头。虽然不是直接戴了个面具,但也是与其相近的状态。我接近这个男人后向他嗒声“您是西村先生吗。”

    于是,那名男子好似不太开心似的回答我“啊啊”由于京野夏子没有前来所以惹先生不开心了是吧。是不是觉得我们骗了您。

    我想简单地说明一下京野夏子没能前来的理由,于是向先生提出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喝一口,先生回了句“啊啊”就默默地跟在我后头。

    不过不过,先生还真强悍。几乎没有吃小菜,光不停地喝酒。我也被您吊起了胃口一口接一口地喝,差点连当初要回收原稿的目的都给忘了。

    “先生,我可以拿您的原稿吗。”

    喝到第二家店的时候吧,我撑开沉重的眼皮说到。

    “啊啊,这个”先生说到,递出茶色信封。信封口涂着浆糊,里面放着原稿纸。那时,我有好好地确认原稿纸的话就好了,但因为先生不断劝酒,我就把信封放在椅子边上,又跟您喝了起来。

    回过神时,我喝了个烂醉躺在巢鸭站站厅里。然后,车站人员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说最终电车已经开走了,我被赶出车站。真没用。当然,先生不在,只有我一个人。

    喝了口在车站前的自动售货机里卖的冰凉乌龙茶,我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之后我发觉了一桩要命的事,一下子酒醒了过来。那就是我小心翼翼抱着的是从先生那里拿来的馒头,而存有重要原稿的茶色信封却到处都找不到。

    我想有可能把原稿忘记在哪一家店里了。

    根据脑里依稀的记忆,那天我们去过的店——小酒吧“东”、大众酒场“葫芦”、快餐酒店“梯子酒”三家——我立刻就回去找,可哪里都没找到。也许是掉在中途也说不定,问了巡警回答并没有有人捡到东西。

    啊啊,难道先生因为我喝了个烂醉觉得担心,而把原稿拿回去了?以防万一,我只想确认这。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直接与先生通电话,这样一来联络可以更顺利。

    (西村香写给雾野周作的传真)

    我这边的电话是传真专用,联络手段请限定于传真。而且原稿的事,我没有从你那里回收原稿,绝无。

    (雾野周作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这样的话,那原稿是真的丢失了。

    虽然这样提出很不好意思,但能不能请您再写一遍同样的原稿给我们呢。我知道会花费您宝贵的时间,但用文字处理机的话,很快就能印刷出来。

    (西村香写给雾野周作的传真)

    可我正好是手写主义者。现在来看像古化石的化身。你想笑也没关系,雾野君。

    (雾野周作写给西村香的传真)

    那么,虽然万分抱歉,那惟有拜托您重新写一遍原稿了。

    截稿日再往后拖延五天。而且我会在新宿的超一流宾馆里预约一间双人房,届时请先生住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