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叶拓磨本想一笑置之,却被一口痰卡住,咳嗽不止,他手抚胸口,心想说不定对方真会杀人呢。
“我们只能在镇上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了!”秋叶拓磨绝望地仰望天空,“反正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等一等,我去方便一下。”
也许是太紧张了,佐藤源治突然捂住了下腹部,奔进车站旁边的厕所。然而,他立刻又冲了出来,脸色苍白地朝秋叶招手,喊道:“喂,快来,这里这里!……”
两个人跑进男厕所,一股恶心的尿臊味迎面扑来,有两个独立的隔间,靠里的那一间里伸出一双男人的腿,还能听到男人的呻吟。
“我一进来就听到了。”
佐藤在秋叶的帮助下,一起拽着那个男人的腿,把他拉到外面。男人躺在肮脏潮湿的水泥地上,可以看到他被绑住,失去了自由。
“喂,你老实点,我们帮你把绳子解开。”
男人的嘴被手帕堵住,手脚全被结结实实的麻绳捆着。
佐藤源治迅速掏出了他嘴里的东西,又解开绳子,男人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不好了!……我的车、我的车……”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大半。
“出什么事了?”秋叶拓磨焦急地问道。
“我被一个男人叫到厕所,接着就被打晕了,醒来以后……”男人说着,忽然甩开佐藤的手,冲出厕所,“啊,车没了。被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你是司机?”
“没错的啦!……”司机捂着后脑勺,哼哼着说,“餐厅经理让我十一点整,等在这里接人,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是‘荒岩餐厅’里的司机吗?”
“不是,我是‘青叶餐厅’的。”男人抱着头,蹲在地上。
“混蛋,我的制服和帽子也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