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对方似乎很享受这场博弈。
“是啊,都二十年了。你和以前比起来,没有怎么变,就是开始谢顶了。好了,再多喝点吧。今晚住我家也行,反正就我一个孤老头子住在这儿。”
“非常感谢。”复仇者低头道谢。
“顺便问一下,你是怎么弄到《同学会通讯》的?是秋叶拓磨那小子寄给你的吧。”
“是啊,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同学会通知,就抱着怀念的心情,给他们写了一封信。”
“真是这样吗?”喜多村冬彦的眼神非常清醒,看来还是不能大意。
“是的,已经二十年过去了,过去的事情,早就让它过去了,现在回首往事,就只剰下怀念之情了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这样啊,这样的话就没事了!……”喜多村冬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好吧,我相信你。来……我们干杯吧!……”
“为了二十年之后的重逢干杯。”
茶杯碰在一起,发出含混的轻响。
很快,喜多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虽然他有时敏锐得让人害怕,但一旦醉倒,也不过是个酒气熏天的老糊涂而已。
“喂,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可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摇晃他,喜多村冬彦也没有反应。
这个屋子很热,空气也很污浊。如果煤油炉一直开着的话,六叠大小的房间,氧气很快就会耗尽。这样一来,煤油炉就会发生不完全燃烧,屋里的一氧化碳会逐渐增加。等到那时,喜多村冬彦就算想跑也晚了……不,说不定,他会没有感觉地死去。
复仇者把屋里的门窗关严,又把他用过的茶杯,和接触过的地方,用手帕仔细擦了一遍。在确认过煤油炉里的油,还有很多之后,他离开了喜多村的家,炉中之火熄灭之时,一条生命也将随之消失,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同学会通讯⑸》中,刊登了喜多村冬彦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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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