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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的归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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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密室的行者(8 / 12)
两个人——多多良老人和雪代。一人遇害,一人头部受创,昏迷不醒……

    在普通人看来,一定认为是多多良老人杀害了新见雪代之后,又伪装成遭人袭击。但是,事件真有这么简单吗?多多良老人没有必要,特意撒这种立刻就会被人看穿的谎啊。

    我决定相信老人的证言。

    接下来就以此为开端,继续推理试试……

    新见雪代袭击了多多良老人之后,自己又遭到袭击,“救命啊,花代!”雪代惨叫着向妹妹求救。

    妹妹新见花代听到呼叫以后,沿着如舞台甬道般的走廊,奔向祠堂,大惊失色地高呼“姐姐”。

    在我的脑海里,那段不祥之夜的记忆,以扭曲的样貌浮现出来。奇怪,好像哪里错位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的视线,无意识地飘向“月见厅”。灯光已经消失了,皮影似的人影也不见了。

    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吗?难以名状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我。我关上拉门,用顶棍结结实实地顶好,青竹顶棍被我几乎压成了弓形。

    就算身处密室,我依然不觉安心。这里虽然是密室,却能轻易被外力破坏。简直就是个脆弱的“纸密室”。不过,恐惧也让我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头脑反而更加灵光了。

    我看向多多良老人坐过的位置。此时那里空无一人,只有老人抱着酒瓶的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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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暂且放弃思考,雪代被杀的第一重密室事件,转而思考花代和多多良老人,遇害的第二重密室事件。

    我总觉得这两起事件,关联紧密。只要解开其中之一,另一起事件,也将随之真相大白。

    第二重密室杀人事件,看起来似乎是多多良老人杀死花代之后,服毒自尽。这么一想,第一重密室看起来,也像是多多良老人杀害雪代之后,伪装成负伤昏倒。每重密室,多多良老人都身处最容易被当成凶手的立场。

    然而,新见花代是如何在没有海水的房间里,被溺而死的呢?……

    新见花代的后脑勺上有伤,可见凶手是先打昏了花代,随后才把失去意识的她,投入到水中溺死的。到这里为止,推理都还算顺利,但接下来就又陷入了僵局。

    祠堂里没有水。虽然水壶里有满满一升热水,一升装的大酒瓶里,也盛满了酒,但花代是被海水溺死的。祠堂外面即是大海,可虽然堂外遍布海水,祠堂内却既没有汲水的痕迹,也没有一滴海水。

    花代是如何被杀的呢?……

    若在铜盆内注满海水,再把失去意识的花代的头,按进铜盆溺死呢?可之后海水要如何处理呢?时间不够用煤油暖炉蒸发海水的。难道是凶手全部喝下去了?

    要喝光一铜盆的海水,就算是体育系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也恐怕很难办到。汤或酒的话还有的商量,但要喝完一升腥咸的海水,却并不容易。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铜盆里盛满多多良老人的呕吐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些呕吐物尚带余温。分析结果表明,盆里没有海水,只有老人吃下的食物、胃液、毒药和日本酒。

    旁边一升装的酒瓶里,盛满了日本清酒,并在老人体内,检测出了相当高的酒精含量。

    一升装的酒,装满了酒的一升装酒瓶……

    “哎呀,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咸啊,被人换了吧?”我的耳畔,忽然响起分家武彦的声音。

    没错,在本家随意进出的分家的武彦,曾到厨房讨酒喝,最终拿走了角落里的,一个一升装酒瓶。但酒瓶里装的,却不是酒。我无意中想起了这件事。

    错位的齿轮,似乎出现了恢复正常的预兆……

    身患癌症晚期的多多良老人。毒死。一升装酒瓶、腥咸的酒、盐水、海水、溺死……

    “新见家的‘浮身堂’,和尚掩死了。”

    新见月代唱过的那首略带哀怨感的不祥儿歌,我也试着唱了这一句。随即,我回忆起月代唱歌时候的样子,也想起了剩下的歌词。

    虽然在“浮身堂”里,死去的不是和尚,死法却全是按照歌词内容进行的。修平是吊死的,雪代被刺死了,花代是溺死的,而多多良老人,则是服毒而亡。全部忠实还原了歌词的内容。

    这么解释似乎略显牵强,但凶手看起来,就是打算用杀人的表象,掩盖事件的真相。看似是迎合歌词内容的计划杀人,或许其实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的障眼法。也正因为如此,事件才混乱难解。

    “只见树木,不见树林”——这是提醒不要太过注意局部,而忽略整体的警句;然而这起事件,却正好相反,我们恰恰是“只见树林,不见树木”——太过注重全局,而忽略了细节。被“迎合岛上流传的摇篮曲,而进行的连续杀人”这一表象所迷惑,从而错过了事件的真相。

    动机呢?既然“争夺遗产”这一选项,已经被否定了,剩下的就剩个人怨恨了吧。

    暖炉内火光熊熊、热气四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