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动着被泪水濡湿的睫毛,盯着我问道。
“一升装的酒瓶的问题。如果不把溺死花代的水,倒进酒瓶里,海水就无法凭空消失。可那酒瓶里,装的确实是酒。”
“啊,这个我知道。”月代一脸自信地说,“我那时看见大岛良江,拿着一只开了封的一升装酒瓶,我还听见她念叨着‘差不多该给多多良老师送酒了’。”
“那么说是大岛良江?”
“应该是吧。大家发现,新见花代和多多良老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手里就赫然拿着那只酒瓶呢。说不定是现场太过混乱,她无意中拿错了酒瓶。”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瘫坐在酒瓶边的、女管家大岛良江的身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见花代身上的时候,只有良江在多多良老人身边,呆若木鸡。
不过,我觉得新见月代说的,并不完全正确。分家的小次郎责问良江“你给我们喝了什么啊”的时候,大岛良江一副唯恐身上着火似的样子,慌忙换过了酒瓶。
我又想起蜷缩着身子,边哭边顺着走廊炮开的大岛良江。她那时怀里抱着的,难道是酒瓶吗?……
我继续回想,在厨房里的所见所闻。分家的人前来索酒,拿到的却是盐水,因而勃然大怒。那时瓶中所装的,不是溺死花代的海水吗?大岛良江无意之中,成了密室一案的帮凶。想必她并无恶意。
而今天,良江又给我拿来,这只装满海水的酒瓶,是想暗中告诉我什么吗?
“这真是……”
结局未免太无趣了吧,这么简单的手法。
新见月代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哪,我们逃出这里吧。”
“逃?……已经没有人,想要我们的性命了,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下去啊。”
“新见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啊。可我不想留在岛上,继承家业,我想跟你一起,去东京生活。”月代再次紧紧地抱住我。
“就算你这么想,这种事情,还是要先告诉你母亲,得到她的允许之后,才可以的啊。我会去对你母亲说,我想和你结婚的。”
“我母亲很传统、很固执,一定不会同意的。”新见月代悲戚地说。
“不要这么悲观嘛,我会去说服你母亲的。”
话音未落,新见月代就已经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你来我的房间,我们再商量吧。”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便跟在她身后,去了她的房间。走廊上寒风瑟瑟,我们的身体却无比炽热。在东十条的狭小公寓里,独自一人,苦闷地写着卖不出去的小说的我,瞬间与新见月代融为了一体。
无论多么痛苦,我的身边,都还有新见月代。在这座名为“上吊之岛”的孤岛上,我找到了一生的伴侣。
我幸福到了极点;新见月代也沉醉于幸福之中,眼睛里面闪闪发光。我把写好的稿件,装进挎包,交给了新见月代。
新见月代说着“谢谢”,抱紧了我。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小岛了。
我们要回到东京的那间公寓。虽然是个狭小而昏暗的房间,但与这里相比,却充满了希望。
如果能够瞬间移动的话,真想立刻就回到那个房间。
静悄悄地睡吧。
新见家的“浮身堂”。
和尚吊死了……
静悄悄地睡吧。
新见家的“浮身堂”。
和尚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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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中,首次借菲尔博士之口,发表“密室讲义”,被视为“不可能犯罪”的精辟论文。</a>
等。</a>
,从此爱上密室推理,一发不可收拾,一九七二年,他萌发了一个想法,制作一张密室和“不可能犯罪”的小说书单。这便是《密室和不可能犯罪》(Locked Room Murders And Other Impossible Crimes),于一九七九年在英国首次发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