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代一脸惊慌失措地,读完画面上的文字,看向我。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名字被盗用的我,自己也很惊讶。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从字面上看,这是被囚禁在新见家的山本安雄,发来的求救信。”
“可是,好奇怪啊。老师现在的确在新见家,可并没有被囚禁啊。”
“确实奇怪。是谁发的邮件啊?”
“只知道信箱地址的话,没法确定发信人是谁。”
月代歪头沉思,坐在椅子上,熟练地操作着电脑。
“不过,发信人的邮箱地址,并不是您现在正在用的邮箱。”
“可能是某个人打着我的名号,发了这么一封好像我在求救的邮件吧。”
“是恶作剧吗?”
“应该是吧。”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网络上经常会有这样的恶作剧啦。日本全国,不管在哪里,都可以办得到。”
即便如此,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邮件。
“在这座岛上,除了月代,还有谁能上网?”
“还有分家的武彦,除此之外,应该就没有了。因为岛很小,货船卸货的时候,立刻就能够知道,谁家买了电视电脑啊之类的东西。”
“分家的武彦啊……”
“嗯,没错。他就喜欢新鲜事物。”
完全有理由怀疑武彦图谋不轨。在本家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分家就算只是冷眼旁观,也有可能得到意外之财。
“武彦喜欢雪代,是吧?”
“表面上的确是这样,是不是真心的,我就不知道了。武彦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人。如果是为了钱,说不定杀人什么的,他也能够做得出来呢。”
“而且,他还和暴力组织有纠葛。”
我盯着电脑屏幕,陷入深思。
“比起那个,月代……”我突然说道。
“嗯?……”
“我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情况,全都告诉我。与这个家有关的所有事情。我必须要揭开谜底,阻止凶手的暴行。”
“嗯,我明白了。我也想为雪代姐姐报仇啊。”
“还有你哥哥和你父亲的事件,他们二人,都是在‘浮身堂’里面,遭遇‘事故’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但是,哥哥是事故,父亲是心脏麻痹啊。我觉得应该不是,有人暗地动了手脚吧。”
“比如说……不知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某个人在祠堂外面,故意威吓之类的,导致待在祠堂内的人惊慌失措,不堪重负之下,精神陷入混乱……”
“陷入混乱之后,引发了心脏麻痹吗?”
“有这种可能。”
昨夜雪代的死,说不定也与之前那两起事件有关,祠堂内部或外部,装有某种隐秘机关的可能性,也并非完全没有。
“可是……”月代的眼神饱含不安,四处游移。
“可是什么?”
“不,没什么!……”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月代,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我从正面双手扶住月代的双肩,问道,“莫非是很重大的秘密?”
新见月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闭上了眼睛。从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了脖颈。
“你难道不想抓住,杀害雪代的凶手吗?”我抬髙了声调。
“我想,我真的想抓住凶手啊。”她从喉间,竭尽全力挤出悲痛的声音。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要瞒着我,好吗?”
新见月代沉默地点了点头,之后扑进我的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膛。我摸着她的头发,抱紧她。
“奸怕,我好害怕啊。”
月代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左右摇晃着,埋在我胸口的脑袋。至于她是害怕秘密曝光,还是害怕事件会继续发生,我就无从得知了。
<er h3">02
新见月代的房间外面有人。我和月代拥抱了很长时间,才不约而同地放开了彼此。
紧接着,门外的人,没打一声招呼,就猛地拉开了月代房间的门。
啊……是花代。
“老师,你果然在这里。良江说,看见老师跟月代姐姐在一起。”
花代气呼呼地说着,向月代投去充满敌意的视线。
“花代,你身体不要紧了吧?”
我打从心底里,担心花代的健康。身边的亲人,如此悲惨地死去,作为第一个目击现场的人,花代的精神,一定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本就苍白的脸庞,现在更是毫无血色,看着都让人心疼。
“才没有不要紧呢!”花代说完,就抽泣着飞扑进我怀里,嘟囔着说,“人家收到一封奇怪的信,看了以后,害怕得怎么都睡不着啊。”
“内容不会是‘花朵凋零’吧?”
月代语音未落,花代的身子已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