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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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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5 / 10)

    “妈妈桑你真傻,谁会袭击大泽啊?那歹徒是男的,专找女孩子下手。”

    “是这样吗?”

    “那还用说?依我看,歹徒肯定精神不正常,是个馋女人的色鬼。”

    “好可怕。”

    藤井用充满讽刺的眼神看着我。

    “搞不好歹徒就是像大泽君这样的人,整天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这么讲,这种玩笑开不得。”

    听着妈妈桑委婉地责备藤井,我默默地喝着酒。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不理他为妙。

    “大泽君到这个年纪还是独身,一定对女人很饥渴。”

    藤井在向我挑衅。“他是怎么解决需要的,我倒真想知道。像他这种人,活脱脱的闷骚型色狼。”

    “你就少说两句啦。”

    藤井这是在借着酒劲儿报复。他的挑衅逐步升级,高度近视眼镜后面的双眼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在店里幽暗的灯光下,镜片隐隐闪着光。

    “该不会是在搞偷窥吧?”

    他脱口而出的“偷窥”一词,在我听来不啻晴天霹雳。假如这是算计好的致命一击,那他简直就是个天才。我终于忍无可忍,愤然站起。

    “哟……”

    藤井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我。“生气了?”

    “你给我讲清楚,你说偷窥是什么意思?你说偷窥……”

    “突然这么较起真来,很可疑啊。你确实有在偷窥吧?”

    我怒不可遏,血冲脑门,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我怎么可能会去偷窥?”

    “既然没有,你干吗气成这样?”

    藤井咄咄逼人地攻击着我。

    “那、那是因为……”我被戳到痛处,阵脚大乱,“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呵呵,越描越黑啊。”

    到了这个地步,双方彼此都豁出去了。“你是偷窥得太兴奋,所以跑来新宿的吧?”

    不知不觉话题已经偏离了路煞,越说越离谱,而我因为猝不及防地被说偷窥,一时半会儿还很难从冲击中恢复过来。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吉村站起身来打圆场。

    身材魁梧的吉村揽住藤井瘦弱的肩头,一边催他出门,一边对我说:“他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如果藤井就此闭嘴离开,也就不会惹出是非了。

    “大泽君,你就把欲望发泄在歌舞伎町吧。这儿玩乐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偷窥可是不健康的。”

    我本已压下的怒火又被他这一句话点燃。

    “少胡说八道,混账!”

    我一把揪住藤井的领口,对准他的脸挥拳痛击,打得他的眼镜掉在地下碎了,滚到了吧台后面。他的后脖颈撞到吧台边缘,身子顺着吧台滑到地上,就此便一动不动了。妈妈桑吓得大声尖叫,赶忙扶他坐起来。

    “你快给我回去。”

    妈妈桑望着我说。吉村也挡在我面前,想要捉住我的手。

    “不要动粗,大泽。”

    “你很烦哪,是他自己欺人太甚!”

    “他只是酒喝多了开开玩笑,你本来就不该当真。”

    “闭嘴!”

    我转而挥拳打向吉村,吉村大为吃惊,急忙向后跳了一步。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闯了祸,于是径直出门右转,一口气冲下了楼梯。

    我又失控了。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是在发狂的状态下离开“岚”?

    接着我又想起了不愿去想的事情。离开“岚”以后发生了什么?在我浑无意识的那段时间,只怕又做了可怕的事。

    就和前几次一样,我对走出酒吧之后的事情毫无记忆。

    醒来时已是中午,宿醉的后遗症让我脑子昏沉,恶心想吐。

    想起昨晚在“岚”大打出手的事,我便对自己深感厌恶。殴打藤井和吉村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右手背还在一跳一跳地痛。我很清楚,此举无异于断送了我的译者生涯。

    虽说《推理月刊》并不是我唯一的客户,但这个圈子很小,丑闻转眼就会传出,到时所有出版社都将对我敬而远之。只是酒后争吵,但却闹到挥拳相向的程度,委实让我无以自辩。唉,今后该怎么办呢?

    感觉好累,全身都没力气,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感。

    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出门时的衣服,我慢腾腾地爬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望向院子里的库房,发现门一如平常地紧闭着。这么说来,这次我在失去记忆期间并没有胡作非为。我顿时如释重负。

    今天是敬老节。既然是节日,清水真弓应该会休假才对。可明明外面风和日丽,晴空如洗,却依然不见二〇一号室开窗。

    “可恶!”

    归根结底,我会跑到“岚”跟藤井茂夫闹出纠纷,都要怪真弓突然秘不露面。虽然对藤井茂夫并无负罪感,可是我很怕从此以后会没饭吃。这些是是非非,罪魁祸首可以说都是清水真弓。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