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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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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地面下的手术室(7 / 8)
活下来的那一个。”

    父亲从裤兜里掏出一本拿绳线缠扎起来的皮面记事簿。

    “这是你爷爷生前整理的一些手札。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他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他认为那个‘极度狭隘的孩子’绝非寻常。他与生俱来的嫉恨、贪婪和杀戮本性使嗅到他仇恨气息的人都要死于非命,包括和他同在一个监护室的无辜病人,也包括你爷爷……”

    女孩探出头来,绕过父亲看那罐子。她的小身子靠在沙发上,单脚着地,另一只悠来荡去,仿佛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和自己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父亲已经决定要在今天把这件事都讲给女儿,虽然眼见她听得已有些松懈,但也固执地说下去:“布朗医生是你爷爷的好朋友,他们曾经一同创办了波士顿儿童医院。他相信你爷爷的遭遇一定事出有因,所以顶着巨大的压力收购了‘第三台’诊所,把钱都给了咱们。你爷爷把连体婴中死去的那个做成了标本留存下来,他坚信邪恶与善良本源于一体,这个倒霉的小东西也许与另一个有着同样的能量和智慧,只要做正确的引导,他可以拯救世界也未可知!但是这件事你爷爷和谁都没有提起,只告诉了你奶奶。”

    女孩指着标本罐脱口而出:“都死了都死了!”

    父亲乐了:“谁说不是呢?哈哈哈!但是智慧可以重生啊,你爷爷认为可以,你奶奶认为可以,我也认为可以。虽然我们都没能让他的智慧复活,但是也许你可以呢,是不是?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件标本保存好。他的大脑里一定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想得到它来做坏事的人今后一定会有很多。你一定记着我这句话。”

    女孩的小嘴噘起老高,嘟囔着:“这对兄弟是……”

    “活下来的那个叫阿道夫·希特勒,罐子里的叫阿代尔·希特勒。他们的父母,就是把这对兄弟送到你爷爷那里的人,据说也已经死了。是否死于非命不得而知,但是我想是有联系的。我可以说是阿道夫的同龄人,看过你爷爷的手札之后,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阿道夫·希特勒原本一直默默无闻,一直靠孤儿救济金和卖自己的画为生计。我曾经幼稚地认为你爷爷的判断出了问题。然而是我错了,他邪恶的能量只是被环境压制了一时,他终究会做出震撼世界的事来!”

    父亲把女儿搂了过来,仰起脸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女孩毕竟还小,哪里知道阿道夫和阿代尔关她什么事。她只知道窝在父亲的臂弯里比站在冰冷的手术台旁舒服惬意。阿代尔一生下来就被自己的兄弟弄死了,阿道夫也已是孤儿,比起她来可是可怜得多了。

    “十几年前,应该是……一九一四年吧,那时你还没有出生。全世界打了一场仗。二十多岁的阿道夫在那时候就预言了他的国家会战败。他认为犹太人是德国的敌人,是日尔曼民族的绊脚石,一定要予以清除才可以成就大业。就像是要清除掉分去他一只睾丸的兄弟一般!”

    “后来德国真的战败了。再后来阿道夫改造德国工人党,发动的慕尼黑啤酒馆暴动等一系列动乱都印证了你爷爷当初的推断,阿道夫是一个极度狭隘,极具杀戮本性,却的确具有大智慧和超强能量的人。他今年和爸爸一样是三十九岁,以这样的势头下去,我想用不了多久,阿道夫将可以统治全世界了。那将是世界的末日!如果再有人把阿代尔的智慧偷去辅佐阿道夫的话,你想想吧,女儿。”父亲用手按住脚旁的罐子,仿佛他的希望都在那里面盛着,害怕它插翅飞走一般,“但是孩子,‘智慧’只是个中性词,我们可以赋予阿代尔正义。也许只有阿代尔才能与阿道夫抗衡!”

    随着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女孩的奶奶推门走了进来。妇人六十来岁的模样,个头很高大,头发已经全白,蓬蓬地卷在两侧,眼睛里闪着精光,但也充满了慈爱。她端了盘小饼干,女孩从沙发上一挺小肚子蹦下地来,奔去奶奶那里取饼干。

    父亲挪了挪身体,腾出位置来给奶奶。

    “今天也不必说那么深入吧,西伦?”奶奶说,“小法伊娜才十岁,一下子哪听得进去这许多东西?”

    “你教了她那么多外科手术知识和操作,还有基因学、生理学,她的心智早已远远超过一个十岁的孩子了。对了妈妈,你教了她我爸爸独创的缝合术没有?我想起件有意思的事儿得告诉她。”

    奶奶会意地点点头。

    “法伊娜,”父亲来了兴致,用手指在膝盖上描画着,“奶奶教给你的大伤口缝合术是爷爷独创的。据说是受到东方佛教‘卐’字的启发。这样缝合不会破坏皮肤和肌肉的组织,减少渗出液,伤口非常容易愈合。你爷爷当初为阿道夫和阿代尔兄弟施行分割术时就是用的这样的缝合术。阿代尔标本的下半身被除去了所以看不到,但是阿道夫的下体却一定留有这样的疤痕。有意思的是,我看到由阿道夫设计的他们的党旗,就是这样一个‘卐’字!只不过顺时针旋转了45度!哈哈哈!恐怕是他自己对着镜子设计的吧?全世界也没几个人了解这个标志的寓意呢!竟是他下体的一块疤痕而已!哈哈哈!”

    父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