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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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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儿童医院的尸骸(2 / 8)
的脸颊,怕是吻到了江夏的眼泪。

    忽然有人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江夏一惊,双手把轻子护到了一旁。

    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坐直了身子。

    “咱能不能不这样?我可是把杨珊一个人留在美国过新年夜。跑到这儿来看你们俩亲热?”

    是叶广庭!

    江夏想坐起来,但是周身虚弱已极,只稍微挣扎了一下便又躺下了。

    “别动别动,”叶广庭用手拍拍江夏的肩膀,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然后对轻子说,“我哥得跟这儿躺了三天吧?”

    轻子心疼地拿手抚摸江夏的前额,点点头。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江夏还没有完全回过味儿来。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气息。

    “先走先走,给他送医院检查一下吧。”叶广庭走过来和周轻子一起把江夏从地上搀扶起来。江夏这才感觉到两条腿根本迈不动步。

    江夏的车还在外面,只是早已没了电。轻子已经打电话叫来了救援为他的车过了电,由叶广庭开了三个人往城里去。

    江夏无力地躺在车子后排座上,头枕着轻子的腿。叶广庭已经喂他喝了一罐飞机上带下来的可乐,现在已经精神了些。

    “自从上次我们通了电话,我一直都找不到你,电话也关机,真是的,”轻子有些埋怨地说道,“心里一着急就给广庭打电话把他给叫回来了。要不你死在那儿都没人知道。”

    “哥们儿可是够仗义的吧,加上这次的,你这可是第二回躺我们怀里了,哈哈哈。上次是在麻省理工学院,我得时常给你提着醒。你别说,没我还真不行。我跟轻子一说土炕路她就说你肯定在这儿。就这地界儿,别说轻子,我敢说北京没几个人能找得着。”叶广庭在前面唠唠叨叨地表着功。

    听叶广庭提起麻省理工学院,江夏的心仿佛又要飞到美国波士顿去,他不由得拉住轻子的手。

    “我是在家里发现了一个小纸卷,上面有图告诉我怎么来这里。”江夏犹疑地看着叶广庭。

    叶广庭诧异地说:“我临走时把你留下的那些梦境光盘全装包里了,后来在飞机上翻包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你看看。要不我也找不着!以为是你画的呢。”说着递过来一团物事。

    轻子接过来,把后座的灯打开。

    这也是一个纸卷,展开来是一幅铅笔画的地图,标明了北京的环路和一些地名,随着箭头可以看到“土炕路”三个字!

    “看来有人想让你到那处厂房去,也有人想让我们来接你。这是几拨人呢?”

    轻子对叶广庭说:“先让他歇会儿吧,到医院再说。”

    江夏摆了摆手:“我要吃东西。”刚从三十年代的美国医院回来,他说什么也不愿去那鬼地方了。

    叶广庭嘿嘿一乐,嘟囔道:“我接到轻子的电话就订高价票赶回来了,下了飞机也是水米没打牙呢。”

    “知道啦,一会儿我请客。咱吃什么?”

    “涮羊肉!”两个人异口同声,但江夏气若游丝。

    <er">三

    东来顺涮肉店里烟气袅袅,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尊大膛紫铜火锅。各色鲜肉被切成蝉翼般厚薄,放入翻腾的高汤中片刻间就变了颜色。如果不小心贴到炉膛外壁上,肉片会发出吱吱啦啦的响声,伴随着人们欢畅的交谈声,酒盅相撞的叮当声,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阳历新年已过,人们仿佛还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之中。二○一○年是个好年景,怎能不隆重地送送它呢?

    江夏吃了不少东西,早已恢复了常态。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周轻子。

    “好了啦,我跑不了,你自己别乱跑就好。”轻子挺不好意思地说。

    倒是叶广庭有些打蔫,呵欠连天,犯了时差。

    江夏感激地看着桌对面这个为了他打飞的回国的哥们儿,不住地敬酒。

    “少喝点儿。你身体还虚着呢。”轻子想劝他。

    “他虚?再来一斤羊肉这哥们儿能上房!”叶广庭很爽快地干掉了杯中酒,“你还说要送他去医院吊水儿?这锅高汤不比那玩意儿强?要我说以后医院打点滴都改打羊肉汤。”

    “广庭,轻子。我真得谢谢你们。我还以为回不来了。”江夏正了正脸色,又满上一盅白酒,端了起来。

    轻子尽管心疼江夏不想让他再喝,但看这场面却不忍心扫他兴致,于是也端起酒杯。

    “哥们儿你去哪儿了?刚才看你虚也就一直没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夏看着叶广庭,眼里闪着光:“你是从纽约到北京,哥们儿比你远,从北京到波士顿,一九三五年的波士顿。”

    经过了这么多怪事,叶广庭和轻子都知道江夏并不会随意讲话。于是都没有打断他,很认真地在听。

    江夏把与法伊娜邂逅的事说了,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两个人还是听得十分错愕。叶广庭瞪大了眼睛,所有时差反应一扫而空。轻子平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