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离谱,“我没看错,我当时以为是你,但你那几天心情不好,一直由杨珊陪着的,记得吗?”
轻子初时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上次跟我提起来时我就觉得是我姐……我和我姐从小就没什么交流的。她做什么事也不会和我讲。像我们这样的孪生双胞胎全世界也不会有几对。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今天听到她和赵丞有关系时还是很为她担心。因为你梦里串起来的故事好像很不对劲儿,就是感觉不对劲儿。我不希望她卷进来,希望她不会出什么事才好。这件事有你就够让我操心的了。”
江夏回想着当日在纽约的地铁里见到林嘉韵的情景。她当时紧靠着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赵丞呢?又或者说,林嘉韵就是赵丞?
“你的电话,”轻子打断江夏的思路,“你好像比我还担心呢。”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让江夏松了口气。
这是一长串号码,江夏知道这是从美国用电话卡打来的。
“江哥!嘛哪?”是叶广庭的声音。这个说话直来直去、大大咧咧的朋友让江夏觉得很亲切。
“是你小子!”江夏边大声回应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轻子软软的耳垂,却被轻子抓过来放到唇边咬了一口。
“怎么样过的?腐败呢吧?吃完饭K歌,K完歌按摩,然后直奔迪厅,最后桑拿一道,洗尽一身铅华回家睡觉。现在到哪步了?”
江夏笑了:“我送你四个字:你大爷的!”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说正经的。哥们儿这些天可没闲着。一有空儿就看你那些片子。”
“辛苦辛苦,”江夏低头苦笑,自己的事把朋友全都连累上了,“你怎么样?滑雪了?”
“啊?哦……滑什么呀!一直也没下场像样的雪。全球变暖真是摆在你们科学家面前的一个重大的课题啊!”
“十二月不就下雪了吗?后来就没再下?”江夏眨眨眼,笑容慢慢从他脸上退去,“那Snowmass怎么样?”
“Snowmass?哦,还行吧。我跟你说……”
“新年夜可快到了,可得做好准备。”江夏打断叶广庭说笑道,但心里有种隐隐的不悦。轻子轻轻用胳膊肘顶他的腰,笑了。
“啊?是是,正琢磨呢。杨珊这丫头太小资,宠她就得老想新花招儿不带重样儿的,太累。哎——别打岔!昨天我瞅着一个片段得跟你说道说道。”
“噢?”江夏松开轻子,指了指路旁一家服装专卖店,是轻子喜欢的牌子,又做了个抽烟的手势。轻子明白江夏是怕自己吸他的二手烟,小嘴一扁,说了声“少抽点儿”就进店里去了。
“怎么着哥们儿?”江夏目送轻子离开却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带烟出来,索性把手插在裤兜里在街边来回溜达。
“你等下啊,这有一段,在一个梦里出现了两回,上边是一个路牌,挺老式的那种了。是土炕路,土地的土,呃——土炕的炕。”
“土炕路……”江夏重复了一遍。
“还有一串数字,”叶广庭接着说,“手写的,你记一下,188……9,526。你这梦还真有点儿邪的。”
江夏用手机记下了数字,说道:“这些画面好辨认吗?”
叶广庭不假思索地说道:“还用辨认吗?画面又大又清晰。你这张盘录得倍儿清楚,赶上1080P高清信号了。”
“有那么清楚啊?嗯……那你帮我留心一下有没有林嘉韵的画面,眼角有个小肉瘤的。”
“轻子的孪生姐姐?怎么了?”
“现在还说不清,有什么你就给我电话好了。”
“成啊,不过你回来得给我带五袋全聚德的真空包装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