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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基因·希特勒基因去向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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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是你吗?(3 / 6)
个?”轻子把自己的咖啡往江夏那边推了推。江夏端起来抿了一口。一种苦中带甜的味道伴随着淡淡的朗姆酒香温润着舌尖,直到喉头。

    “清爽,”江夏赞道,“还有点儿上头。”他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很是亲切,就像是意大利甜点提拉米苏的味道。

    轻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江夏,脸颊似乎都有些泛红:“你最初尝到克莱朵时就是这个评价!一个字都不差!”

    江夏没听明白,仿佛真的被这咖啡中的酒精迷醉了:“当初?”

    “有人说味觉、嗅觉、音乐和色彩最容易把人带到他曾经的岁月中去。时隔三年,当你品尝同一种咖啡,你的评价居然都是一样的,这太神奇了!”轻子看上去很兴奋,却把江夏搞得越来越糊涂。

    “你曾经最喜欢带……”轻子顿了下,终于说了下去,“带我去喝意大利咖啡。”

    江夏很是惊讶,原来自己曾经喜好这一口。他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又咂了一口递了回去。

    “可你每次去都像是带着很多心事,只是随便点一小杯Espresso,然后坐在一旁看报纸。后来在一个冬日的傍晚,你突然改了要克莱朵,从此便爱上了它。那一天你似乎很特别,我也很高兴,以为……”

    江夏把目光从咖啡上移起来望着轻子,但是轻子显然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

    江夏端起自己身前那杯马罗奇朵尝了尝,也很有滋味。但是却的确没有了刚才克莱朵给他带来的那种有如老旧照片般的味道。

    “跟我说说我的过去吧。”江夏几乎在恳求周轻子。

    “这还挺有难度的,”轻子抿嘴一笑,“从哪儿说起呢?”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哦,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和我姐是同事吗?”

    江夏点点头。

    “你进公司后的第一个春节,你们公司在酒店开年会。我姐把我也带去了。你当时特活跃,转着桌子四处敬酒。公司的新员工里就显你了。”

    江夏皱着眉笑笑,这哪里是自己的样子?平常有这种活动时他可是巴不得躲起来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轻子看出江夏的心思:“真的真的,你那时候就是那个样子。和现在真是不太一样,应该说是太不一样。不过你那天转来转去仿佛总会回到我姐那桌。我姐说你追了她半年了。”轻子抿嘴笑起来。

    江夏脸一红,很有些不好意思,转而想起那时的他完全是把陈夕亭抛开来去追求林嘉韵的,心中陡然感到涩涩的。

    “你看到我时也很吃惊,说以为自己酒喝多了把我姐看成了重影,呵呵呵。你跟我姐说如果实在追不上她就要来追我了,反正长得一样……”

    “这些话你还都记得吗?我那时候怎么那么轻浮?”

    “那倒也没有,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但我那个时候可是很对不住陈夕亭了。”

    轻子点点头。

    江夏低下头,把心中压抑了数日的对陈夕亭的愧疚和愤懑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轻子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过去的事,就像和自己没太多关系。她更希望和江夏多说些那三年中的事。

    “我姐说你进了公司后小一年的时间就仿佛变了个人。花起钱来豪气干云,左右逢源,女朋友不断,今天约这个明天约那个。不过你对我姐倒是很执着。可能真应了那句话,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吧,得到了就不那么珍惜了。”轻子边说着边若有所思。

    “你确定这是我吗?我现在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别忽悠我们失忆症患者啊。”说着江夏爽朗地笑起来。

    轻子也笑了,她见到江夏慢慢开始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心里也放松了不少,说道:“你那时候和现在的叶广庭倒有点儿像,但是他跟当时的你比起来就逊多了。”

    “你姐说我进公司以后才变了个人?”

    轻子点点头。

    “就是说我原来还不是那个样子?我进公司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人的改变总要有点儿原因的吧?”

    “我姐说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挺老实的,话也不多,倒是像足了你现在的样子。谁知道怎么就变了。”

    江夏觉得奇怪,问道:“你姐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她也在纽约吗?”

    轻子笑答:“后半句是我说的。她在国内呢,你现在被搞得越来越敏感了。”

    江夏苦笑着叹口气。咖啡厅昏黄的灯光映得周轻子的笑靥格外娇媚迷人,这让江夏不禁心旌摇曳:“轻子,我带你到我实验室看看吧?”

    <er">三

    两人先去周轻子的系里收拾了她的东西,又穿过学校去江夏的实验室。

    周末的哥伦比亚大学宁静惬意。主楼前的广场上三五少年不顾警示牌的禁止,在台阶边、斜坡上苦练着花式滑板。路人牵着狗在溜达,手里拿着塑料袋随时准备清理自己的宝贝在路上留下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