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次测谎你花了俩小时都没摸到他的心理基线?”我莫名其妙地琢磨着,恍然笑出了声,“啊……不对,我明白了:你喜欢他。”
“你、你说什么!”
“青春期同性恋症候群的迟延发作而已,别难为情嘛。你对彬感兴趣,就好像你对连环杀手有兴趣一样,你对所有心理异常者都很痴迷。”我拍拍他,“彬可以视测谎如无物把你给震了吧?小儿科啦,至少对他来讲不算啥。但他不是什么心理不正常的人,他只是比你我高竿,或是比大多数人高竿而已。想找大师搞学术交流没问题,拜托别用痴汉尾行的模式好不好?”
袁适憋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吐出口气,也笑了。
电话在震,是老白打来的。“领导来电话问这事了,怎么着?互相给个面儿如何?我回头亲自去看你同学赔不是,你也别再纠缠这事了。”
袁适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走开了。我乐呵呵地接通电话:“头儿,没事了,就是一随地大小便破坏绿化的,我已经……”
领导的声音滞浊、沙哑,语速极缓,根本没理会我在说什么:“袁适在你那边么?”
感觉不大对劲儿:“在。”
“韩彬呢?”
“也在,很安全。”
“马上来队里。”
“您是说让我现在回去?”
“叫上所有人,立刻来队里。”
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
“了解。是不是又出命案了?”
“嗯。”
“要不我让他们回队里,我先出现场?”
“我就是叫你们回来出现场。”
“什么?”老白那边没了声音,收线了。我脑筋停转了半秒,随即疯狂地轰鸣起来。
我的天,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