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不过现在能用拐杖走路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复职了。”
“受伤?是上次的体育场事件吗?”
“不,是之前的东关东机动车道上的那件事。”
“哦,是日本第一起汽车自杀式爆炸袭击吧。”
仁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新岛重重地点头的样子,特别是说出体育场的时候,可一点也看不出新岛有紧张的神情。仁王头作为一名警察,在看人方面自认绝不是外行。但他也承认新岛在这方面要略胜一筹。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亲自拜访,确认体育场事件当天他不在场的证据。
接着,仁王头和新岛谈起了一些特装队队员的情况,从在自杀式爆炸袭击中牺牲的松久到在陆地巡洋舰中殉职的队员,新岛一直是一副沉痛的表情,甚至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他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但仁王头却感觉这反而不像新岛的作风。“听说您现在在伦敦工作?”
“是啊,所以你这个家伙运气好,不,应该说是我们有缘啊,上周我还在伦敦,这周末就要回去了。”
“您常回日本吗?”
“这么说也行吧,反正我常常在美国、欧洲还有其他国家飞来飞去。”
“看来您很忙啊。”
“可能不比在警局那会儿更充实了吧。”新岛指着桌子,“喂,快趁热喝吧。”
一位女士刚端了两杯咖啡过来。黑褐色的塑料茶托上放着一个纸杯。仁王头喝了一口咖啡后将杯子放回桌子上,继续看着新岛。
“那您现在做些什么工作啊?”
纸杯停在嘴边,新岛用试探性的目光看着仁王头,但还是带着笑意。
“这本来是企业机密,但看在你仁王的分上就告诉你吧。现在我在做一些关于安保的业务。”
虽然说是企业机密,而新岛喝了一口咖啡后就开始直爽地解释他的工作。至于他公开到什么地步,有些什么保留,仁王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新岛说,这就是现代版的佣兵部队。殖民地时期,是宗主国和曾经的殖民地战斗,现在则是同一个国家里的内战。宗主国有雇佣佣兵的资金,但是在贫穷国家的内战里,也用不上专业的士兵。
“可不要小看这帮外行,外行才是最麻烦的。专业的人不会眼睁睁地送死。而这帮外行人正是因为没有任何技术,才会轻易地放弃性命。你们也经历过自杀式爆炸式袭击,应该有这样的感受吧。”
“嗯,”仁王头正要点头,却在低头时愣住了,“我……其实也说不上是真正体验过。”
“你经历了那场爆炸,又在体育场事件的现场,已经很不容易了。”
新岛说,宗主国对曾经的殖民地发生的独立运动和围绕着自主权发生的种族斗争袖手旁观,使得野鹅敢死队没了用武之地。而那些狂热的宗教恐怖主义者的武装实力则越来越强。在殖民地时代受惯了国家军队保护的企业,现在只能依赖于民间的安保公司,而对手如果能熟练使用自动式步枪、火箭弹甚至是对空导弹,民间安保人员也必须配备足够的武器才行。
新岛现在的工作就是负责介绍重武装的保镖和筹措武器。“武器是向美国买的吗?”
“不,法国、俄罗斯以及前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武器较多。美国的一般只能秘密地运出,如果他们知道了攻打他们的武器是他们自己的,那就麻烦了。”
“有南非的武器吗?”
“有啊,当然不只是南非的。南非怎么了?”
“没什么。”
仁王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是自己的老上司,没多少戒备,况且他也想多了解了解那把远距离击毙音乐家的步枪。
“其实有一件事还没有对外公布。在新摩天大楼的残骸中发现了二十毫米口径的步枪,据说是南非的生产商造的。”“是托莱百陆公司吧。”
“是,就是这个,”仁王头伸出膝盖,“队长您接触过吗?”新岛苦笑着,手在脸前摆了摆:“别叫我队长了,我早就不是了。”
“对不起。”
“很遗憾,我还没有接触过。只是在展销市场上见过实物而已。那是反坦克步枪吧?至于能不能用来精确狙击……我就说不好了,毕竟我跟你不一样,不是狙击专家。”“呵呵。”
“说起狙击手,是不是在体育场事件中还另外发现其他被击毙的尸体?好像是报纸上写的。”
“那可真是麻烦事。在体育场一片混乱的时候,又有消息说体育场旁边的一栋公寓楼里有一名男子头部流血倒地身亡了。这件事原本由所在管辖区来处理,但媒体动作太快,不得不公布出去了。”
仁王头说完看着新岛,新岛露出一丝微笑。
“那跟体育场的事件有没有关系呢?还是你不能跟我这个局外人多说什么?”
“因为是搜查机密,所以……”
仁王头回答着,一边试探着他。他没有发现任何证明新岛在场的证据。但是从说话的语气来看,他是非常关心这件事的。新岛为什么会对另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