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用了许多关系来调查,但还是没有弄清楚。不过樱花枪杀队的成员应该都来了。”
“樱花枪杀队?”
“公安部的特殊部队。所有队员都接受过狙击训练。表面上是反恐部队,但其实是帮助公安部和政府扫清麻烦人物的组织。”
“日本警方会有这样的组织?真让人难以置信。”
“日本可是一个很厉害的警察国家啊。自治体警察、民主警察什么的都是扯淡。尤其是公安部,连警察内部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平底船在河里逆行了三十分钟左右终于靠岸。黑木将折好的几张一万日元纸币交给船长,野野山扛着肮脏的高尔夫球袋下了船。
两人并没有走向岸边的路上,而是向着流入河里的下水道入口走去。在进入下水道之前,野野山回头看了看。对岸耸立着一座尖塔。回到日本之后他就听到了新摩天大楼计划的新闻。
超高层大楼在视线中忽隐忽现。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安娜心想。
安娜坐在朝南的卧室窗前。她搬过两把餐桌的椅子。一把她坐在身下,另一把放在对面,把脚搭在上面,双手抱在胸前。
卧室的南侧有一个混凝土的阳台,透过安装在阳台上的栏杆,安娜将眼前的风景尽收眼底。
外面高楼林立,高速公路和电车的高架桥穿梭在楼群中。虽然外面晴空万里,可能是尾气的原因,景色看起来却很模糊。密集的建筑物一直持续到远处的地平线。
安娜深深感觉到这里的景色和自己土生土长的、曾经成为战场的那条街道是多么不同。家乡的那条小街上多半是灰色的石头构造,连道路也是石板的。那儿已经几十年、几百年没变过了。在那里,安娜吃着干巴巴的面包,蘸着盐水一样的汤,穿着姐姐留下来的旧外套走在冰冷的雨中。安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