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五百米之外的人击毙。”
仁王头知道上平想说的是狙击的能力,可是“击毙”这个字眼,听上去总是冷冰冰的。他看着上平悠然的表情,明白上平并不是在讽刺他。
“上平主任不也接受过远距离射击训练吗?”
只要是特殊装备队的队员,就必须接受远距离射击的训练,还要定期考核。
“成绩不怎么样,勉勉强强及格。在我看来,像仁王头你这样的狙击专家是很特别的人物。”
“哪里特别了?”
一边说着,仁王头将眼睛又贴到了步枪观测器的目镜上。舞台上的工作人员还在准备当中。
仁王头在心里某些地方还是肯定了上平的话。通过步枪观测器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狙击手这份工作,即便是有观测手在身边也是很孤独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目标吧。超过音速飞弹出去的子弹产生冲击波,在射手和目标之间形成一条回廊,没有他人能够打扰。
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仁王头抬起头,将步枪观测器前后镜头的防尘盖盖好。他拿起六四式改良步枪后就往回走。上平还在收拾弹着点观测器。
仁王头刚要跨过栏杆,突然停了下来。他看见在高楼林立的楼群中有一座格外高耸的建筑物正在建设当中。上平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据说这是什么新摩天大楼计划,这么不景气的时候还乱来。还说要造成亚洲第一高楼呢。他们难道不知道日本会地震吗?”
“千叶很少发生地震吧。”
“现在哪儿不会地震啊。”上平看着仁王头的侧脸,“从那儿到体育馆,直线距离要两公里呢,不会有人去那儿狙击吧。”“也是,”仁王头点了点头,“只是我不怎么喜欢被人俯视而已。”
野野山踢了踢腿,微微地睁开了眼睛。阳光从眼皮的缝隙里照射进来。一个男人正向下看着,阳光洒在他的肩膀上。他眨了眨眼睛,伸了个懒腰。
“你还没睡醒啊。”
站在野野山身边的黑木一脸的不耐烦。野野山想出声,但是刚刚伸得长长的那个懒腰还没有平息下去。他感觉浑身乏力。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快要进入河口了。”
野野山又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神灵保佑爱睡觉的孩子。”
“别胡说了,你在飞机上还没睡够吗!”
“交通工具的震动跟摇篮很像嘛。”
“摇篮个头!”
虽然两人一直开着玩笑,而野野山在不断上涌的睡意中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黑木说得没错,他从中美洲经过美国、欧洲,进入日本,一路上几乎都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