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信规则限制。仁王头从腰里拔出无线对讲机,放到嘴边按下发射按钮。
“仁王。”
“快进来,现在是恭听高论的时间。”
“明白。”
回复后的仁王头把无线对讲机放回腰间,朝着设有讲台的演讲会场入口走去。
仁王头站在演讲会场中央的出入口前,环视着场内的座位,心中想,面对这样的情况,非洲曙光应该很败兴吧。事先得到的警方资料中显示,这个会场的一楼设有坐席共一千六百个,二楼共八百个坐席,总共二千四百个座位。但是二楼上一个听众都没有,只有负责安保的警官。一楼的位置也是稀稀拉拉,空座很扎眼。听众也就有二百来人吧。他们是害怕恐怖袭击,还是压根就不想听这个非洲小国的国家首相演讲呢?我们也说不清楚。
到场者大多衣着朴素,连一个金发戴着耳环的人也没有。所有人都在认真地看着讲台。
会场内的照明非常充足,甚至能够毫无遗漏地监视到每个听众的表情和动作。此外,仅会场内就装有三十二台摄像机,由警员在其中一个休息室中进行监视。大厅和正门附近应该也安装了摄像头。
坐席最前排的一个黑人非常扎眼,前方右侧设有采访席,外国记者和日本记者各一半。
在讲台中央设有演讲席,对面的左手边有一张细长的桌子,主办方人员坐在旁边,右手边设有一个小演讲席。两个演讲席都设有麦克风。
首先是一个身穿白色套装的女人,带着艳丽的妆容走到小演讲台前,贴近麦克风。
“让各位久等了。”
女主持人用响亮而做作的声音宣布演讲会开始,然后介绍非洲曙光出场,这时全体主办方人员起立鼓掌。
从讲台的右手边走来一位身穿浅蓝色西装的小个子男人,他就是非洲曙光。他站到演讲台前,双手展开,展示着他满脸的笑容,头上有些许白发,手腕上金色的手表闪闪发光。掌声停了下来,主办方人员落座。这时非洲曙光靠近麦克风,开始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讲话,不过他讲的是法语。记者席上一半的记者开始记录,剩下的一半记者则木然地仰望着讲台。突然,正在记录的记者中发出了一阵笑声,而剩下的记者和听众则没有任何反应。
非洲曙光停止了讲话,这时在主办方桌子一端坐着的女性拿过麦克风,开始讲话。
“感谢今天各位在百忙之中能够光临现场。本来我是应该用自己的母语进行发言的,但是这样至少需要十名翻译才能翻成日语,所以今天我选择用法语发言。”
明白法语的记者们所笑的就是他讲的十名翻译吧。而听众却没有笑。
但是这位非洲曙光的笑容也没有因此而消失,他继续用法语讲话,每说一些就通过那位女翻译用日语传达。“正如各位所见,因为长相的关系,别人从小就给我起了个绰号—猴子。小时候,我很伤心,后来才了解到日本竟有一位猴子曾称霸整个国家,他的事迹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从此之后,我对日本这个国家就有了一种特别的亲切感。”看来,太阁秀吉的威名都传到二十一世纪的非洲了,听众们不由惊叹连连。当然,这位非洲曙光访问其他国家时,肯定也会搬出那个国家的英雄事迹,以彰显自己与这个国家的缘分。演讲继续着。
记者席中,听到法语开始记录的记者和转为日语后开始记录的记者分得非常清楚,仁王头感觉很可笑。
“尽管信奉同一个宗教,但是其中有一部分人称我为恶魔。这比猴子更加恶劣。”
仁王头心想:这一部分人不就是在货车上装着炸弹,进行自杀式爆炸袭击的人吗?
“但是,我只希望能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建设好我们自己的国家,我只想把食物送到饥饿的孩子们的嘴边。只要是同情我们国家的孩子—我的孩子们—的境况,无论是谁,无论哪个国家,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我都会与他们合作。最首要的是救助那些无辜的孩子,这是我的信条。”
女翻译装腔作势的样子让人难以接受。一旁坐着的主办方和听众,甚至女主持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虽然媒体将非洲曙光宣传成一位人道主义者,但也有人指责他是在厚颜无耻地利用美国的威力,是个很难对付的执政者。当然了,他那短小的身材与温和的相貌,多少总会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然而,仁王头知道一件事情—这位非洲曙光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自从自杀式爆炸袭击事件发生后,整个日本紧张得有如戒严时期,而这位非洲曙光却坚决不同意改变行程。今天的演讲因为在市中心举行,会聚集很多身份不确定的民众,安保上存有一定难度,因此警方提出取消这次演讲,主办方也打算放弃,但这位非洲曙光丝毫没有妥协。
拜非洲曙光所赐,整个安保队伍被牵着在市中心乱转。仁王头忍住突然袭来的哈欠,视线再次返回到会场坐席,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稍一弯腰,便看见了靠过来的上平。上平用手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臂。
“不可以打哈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