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斗争变成现在的联合抗日了。陈恳目前的工作和以前的大不一样,不能像以前那样高调露面,而是低调地搜集情报为妥。
“玉兰,我一直住在这里不太合适,走亲戚的话也该告辞了。”
“我知道总要分别的。”白玉兰低下了头。
“傻丫头,分开住而已,干吗这么伤感?和你妹妹的接触要见机行事,我多年的地下工作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对敌人的宽容,就是给自己设置遗患无穷的陷阱和地雷。”
“我明白,还是保守一点儿比较好,尽管如果成功,她能给我们带来很多情报。”
“对,你有这样的认识我就放心了。我们在上海还要坚持一阵子,多保重。”
“你也是。我真想回到延安。”
“快了,过不了多久,相信我。”
舞会异常平静,井上清那颗嗜血的心并没有得到满足,一方面他感到无形中的对手屈服在自己的铁幕下,另一方面,他又有着失落。就在舞会即将结束的时候,为了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他令手下枪杀了在俱乐部门口兜售香烟、零食的几个中国人,可怜那几个讨生活的老百姓就这样做了冤死鬼。
枪声响起的时候,舞会里的乐队停止了演奏。舞场里一阵骚乱,很多人往外挤。
正在和百合子低声谈笑的方剑立即露出恐惧的神色,问道:“怎么回事?”
“是外面的枪声。”百合子判断道。
这时,井上清微笑着站在一个高处,冲大家摆摆手,高声说道:“我们杀了几个可疑分子,大家不要慌张,请继续。”
于是,人群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