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来表示,就意味着,电话即使被窃听了,窃听者也未必能破解其中的含义。
“可是,这个秘密是什么呢?自己可没有和谁约定过用这种方式来联系啊!”
“迫不得已的联系!”
他想到这里,走到办公室门口,锁上门,出了小红楼,开着“大鼻头”驶出了保密局大院。
“回家再慢慢想吧。”郑少青直往自己的寓所开去。
可是,他想了一晚上,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他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又来到办公室。
“我的危险来自杜林甫。电话里的窃听器肯定是他搞的鬼。他不放心我!不如我上去试探他,再作计较。”
于是,他锁上抽屉,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正要上楼,突然,一件黑白环抱、对称两分的圆形图案进入他的视线……
那是一幅巴掌大的太极图!印在《周易正解》封面上的太极图!煞是醒目。《周易正解》是郑少青的案头必备之书。在监察局的时候,桌上常放着这本书。现在,他到了保密局特情处,这本书也跟着过来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云,‘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爻,六十四爻生宇宙万象’……”
“一,二,……太极……阴阳……八卦……有了!”郑少青在心里叫了一声!
他立即想起了他非常熟悉的八卦图!其中有一卦名为“离卦”,其中的“长横”代表“阳”,“短横”代表“阴”。
古老的中国智慧充满了辩证的光芒,而且又从哲学高度对万事万物进行了高度概括。宇宙浩瀚,物类无穷,气象纷繁。但是,世界再大,它仍是由阴阳组成的。“阴”、“阳”,它们既是对立的,又是统一的,并衍生出世间的一切。
这样的思想在中体现得尤为突出,郑少青正是从这里找到了破解神秘电话的缺口!
“‘一’和‘二’是事物的基本元素。如果把八卦图中的‘短横’——‘阴’看做‘一’,那么‘长横’——‘阳’就是‘二’,电话中说的‘2112’就是‘离卦’!取其字面本义,他是要我离开!马上离开!”
郑少青终于明白了打电话的人要表示的意思,而且,他已断定,这个打电话的人可能是谁了。
“不是宁默之,就是汪碧茹。只有他们知道我熟悉《周易》。”
“我已暴露!”
章天翼协助莫夫子抄好“长江防御计划”的主要内容就离开了三厅档案室,然后夹着公文包,出了国防部大礼堂的院子。
莫夫子将抄录的十来页“计划”及时送到了毕胜威的案头。
莫夫子刚走不久,宁默之来到了毕胜威的办公室。
“宁公,搞好了。让你久等了!”毕胜威将“计划”递给宁默之。
“好的,打搅了。我会及时交给陈主席的。告辞了。”
宁默之说完,转身即走。
“我送送宁公。”
“不必了。”
“我处理完那件事,即去府上。一是向你汇报处理结果,二是高攀‘金兰之盟’。”
“放心吧,那件事就你我二人知道。我等待和你同饮盟酒。”宁默之平静地说。
“多谢宁公!”
章天翼夹着公文包站在路口,并不时地顾盼四周。
行人和黄包车从他的面前经过。
他在等待一辆出租汽车。他不愿意坐黄包车,又土又慢,嫌丢他洋派人物的架子。
“成功了!道格拉斯明天晚上就到南京。当他看到这份情报,不知道高兴得要说几个‘GOOD!VERY GOOD’!”章天翼想道。
他望望手表,十点差五分。
“怎么还没有车?要赶紧找个地方将包里的‘炸弹’扔掉……南京的出租车真少,跟华盛顿不能比……”他在焦急之中发了一阵感慨。
“嘀——”一辆“甲壳虫”出租汽车停在他的面前,他立即走上前,拉开车门,低身钻了进去。
“进香河。”他简短地说道。
“甲壳虫”抖了两下,向北开去。
“甲壳虫”后面约百十米的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尾随而行。
“甲壳虫”几乎是一个封闭的小车子,车身两侧仅有两面很小的玻璃窗,后侧没有玻璃窗。
“跟好了,不要让他跑了!”黑轿车里的一个便衣说道。
“甲壳虫”走了几分钟,章天翼突然从小窗中看见路边立着几个垃圾桶,他灵机一动,说:“就停这里吧。”他付了钱,夹着包下了车。
“甲壳虫”一溜烟开走了。
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窥视着章天翼的动向。
章天翼环顾了一下,然后向垃圾桶走去。他打开公文包,将里面裹得严严实实的窃听器取出来,轻轻地扔进垃圾桶。随后,他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黑轿车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