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需要的字这样的情况……范围欢缩小。”
“第四,再反问一下自己,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现代书籍呢?呵呵,这就要问他们本人了。在破译领域,什么事都要事先百分百地确认是破译不了密码的,这不是破译者的思维。破译是尝试,是试错,是假设,然后再验证。可以推想的是,现代白话文书籍中有些字可能比较少。如‘岂’、‘孰’等,影响加密速度。而那些高级要员们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他们喜欢在电稿用这一类文绉绉的字词,比如‘拎墨汁’。相反,他们往往不用标点符号。这个年龄段的人是在20年代左右上的学堂。”
他为自己的假设感到满意。
“那它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古籍呢?现在即使不能确定它是一本什么书,但如果能再缩小一点范围,找到那本书就容易得多了……”
想到刚才自己假设的第二条,他对自己冷笑了一下:“笑话,古籍不用文言文写,难道用大白话写?”笑到这里,他突然一个激灵——“有用大白话写的古籍吗?有吗?或者说,有文白夹杂的古籍吗?”
“有!有这种类型的古籍!那就是话本!小说!如‘三言二拍’、《水浒》、之类的古籍!对了,它不一定是真正的古籍!它也有可能是现在出版的翻印本、影印本。只是它保持了古籍的一些特点!它里面一定没有标点符号和阿拉伯数字!范围小得多了!”
他转过身,“啪”地一下关掉收音机。
“冯儒一定知道这本古籍。因为他说了‘长江……防御……在……’这几个字。”
“很快就会知道它是一本什么古籍。我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办法。”郑少青的大脑运转到这里,疲劳像潮水一样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