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父亲送上火车,然后回到家中,坐了一会儿,就感到有点无聊。
这几天,陪着父亲东逛西逛,又听了父亲很多唠叨,自己的孤单一扫而光。父亲一走,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慢慢地在屋子里扩散开来。
汪父是带着满意离开南京的。他看到宁默之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很好,又看到女儿的工作确实很体面,他心里怎能不高兴?更让他高兴的是,未来的女婿一表人才,前途无量,自己最大的心事终于落实了,这让他觉得南京之行实在很圆满。
本来,汪碧茹的感情在深沉的宁默之和英俊的郑少青之间摇摆不定。父亲来了之后,一番考察,数度唠叨,反复叮嘱,最后再加上郑重强调,她终于下定决心把感情之舟拴在郑少青的身上。决心一下,她豁然开朗,斯文而慈爱的老父亲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每当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总是他老人家帮我决断。”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句老话。
“当……”
香几上的自鸣钟清脆地响起来。汪碧茹抬头一看,3点钟了。
她决定去找他。“已经有两天不见他了,马上就去,突然袭击,看看这厮在干什么。”想到这里,她的脸有点发烧。
“不能让他笑话。就以公干的名义,他有什么办法?”她越发得意,“我是他的上司,我随时可以查他,他能奈我何?”汪碧茹在心里文白夹杂地胡思乱想。看官肯定知道,她想去找郑少青幽会。
汪碧茹计议已定,就走进洗澡间,把电热水器的闸刀合上,又在屋内坐立不安地转了一会儿,最后抓了干净的内衣,又走进洗澡间。
她脱了衣服,拧开花洒。
丰满匀称、白皙细嫩的胴体淋浴在温热的水流下。晶莹的水珠粘腻在胳膊、胸脯、腹部和大腿上。花洒中心的那一脉粗壮的水流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惬意。她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搓揉着自己的颈项、肩胛……还有那饱满细腻的乳房。
“郑少青,你不要和我玩神秘。我要很快揭穿你的真相……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她不知所云地喃喃自语。
“咚咚……”
汪碧茹正在遐想间,隐约听到两声敲门声,她的兴致顿时烟消云散。
“谁呀?”她抹着脸上的水珠声,大声问道。
“咚咚咚……”又是几声敲门声。门外的人显然没有听到汪碧茹的问话。
“哪一个?”汪碧茹停下动作,愤怒地吼道。
“我。谈岳。”
“你来干什么?”汪碧茹生硬地说,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妥,赶忙加了一句,“你等一下,我就来。”
汪碧茹赶紧取下花洒,胡乱冲了几下,穿上衣服,打开大门。
谈岳站在门口,手捧着一大束玫瑰,对着她憨憨地笑了笑,然后微微低了一下头,走进屋内。他的个子太高了,进门低头已成了他的习惯,不管是哪里的门,他总是担心自己的头一不小心会碰着门框。
“你怎么来啦?”汪碧茹干巴巴地问道。
“送一束花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没见门锁着?”汪碧茹对这位昔日的恋人、今日的不速之客显然不甚欢迎。
“我听见里面水哗哗的声音,就知道……”谈岳吞吞吐吐地说。
汪碧茹的脸有点红。
谈岳看到了汪碧茹脸上的变化,就不再言语,向里面走了两步,把鲜艳欲滴的玫瑰放在香几旁的花瓶内,又歪着头看了看,伸手把几朵花扶匀称了,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
汪碧茹坐到沙发上,低着头,看着地板,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谈岳见汪碧茹不理他,脸上有点尴尬。他挪了挪椅子,说:“碧茹,我来请你去看戏,大华大戏院,《三岔口》,京剧,你喜欢看的……”
“谈岳。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就不要再找我了。”汪碧茹打断他。
“碧茹。我哪点做的不对,你说啊。你不说,我心里不好受。”
“你不要瞎想。你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要说不对,倒是我可能做得不对。”她顿了顿,“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大合适。”
汪碧茹说的是实话。她从心里觉得谈岳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他不是她喜欢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类型的男人。她对他没有感觉了,她的心已不在他身上了。她只觉得谈岳像一个同学,一个关系好的同学。
“什么不大合适?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谈岳激动起来。他念念不忘和汪碧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他舍不得放弃对她的感情。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比较糊涂。而理智,他现在已经根本不知道有这个词了。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走吧,我们看戏去。”谈岳站起来,上前一步去拉汪碧茹的手。
此时,他闻到了汪碧茹身上散发出的芬芳气息。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种袭人魂魄的芬芳了,青春的本能在体内开始涌动。他一把捉住汪碧茹绵软细嫩的小手。顿时,他感到一阵心颤。
汪碧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