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宝器’,看他的样子又确实像来找茬的。”他在心里嘀咕道。
“你看见他捞出了苍蝇?”“金项链”好象仍不死心,又象在找台阶下。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白衬衣”一把推开“金项链”,“金项链”连退三步方才站稳。众人又发出一阵惊叹声。
此时,江妹红着眼睛匆匆穿过店堂,向屋外走去。恰在此时,她在人群里瞥见“白衬衣”将店老板推得踉踉跄跄的。这让江妹惊讶不已。“这么一个文弱的人,竟把胖猪一样的老板推得跌跌撞撞的,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白衬衣”。却见“金项链”气急败坏地要冲出围观的人群,往自己这边走来。江妹见此情景,一低头,逃也似地冲出店堂。
“站住,就这么走了?”“白衬衣”对“金项链”喝道。
“他没有讹诈吗?”“金项链”尴尬地回道。
“我可以证明他没有讹你。”
三娃子感激地看着“白衬衣”。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金项链”说着又要走。
“算了?他吃到了苍蝇,你却打了他。一句算了就完了?”
“是啊,是啊。”
“对头,对头。”
围观的人纷纷赞同“白衬衣”。
“金项链”下不了台,只好难堪地对三娃子说:“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冤枉你了。饭菜钱就免了,再给你们换两个锅。”
“算了吧,这时候我们还吃得下去吗?走吧。”“白衬衣”说着,就推着三娃子的后背,出了火锅店……
三娃子想到这里,中午吃火锅泡温泉的舒服、满足已被压抑和愤恨所代替,当然还有对“白衬衣”的感激。
“唉!早该去谢谢他的。”他谴责自己,并深深地叹了口气。三娃子隐约记得“白衬衣”当时对自己说,以后有事就去找他,然后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想到“白衬衣”,三娃子不由自主地从躺椅上直起身来,向堂屋正中央的香几走去。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塑封的本子,从封皮内侧抽出一张名片,恭敬地看起来——那是“白衬衣”跨上摩托车前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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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