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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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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伯利亚的满天星(2 / 4)
的。”

    石渡在当天的夜间搜查会议一开头,就告诉大家尤里的话。

    “被害者的死因是勒毙,没有拇指和食指的压痕。因此研判应是像柔道的裸绞一样,用手臂扣绞而死。从海水没有到达十二指肠;支气管、肺部没有溶血,以及几乎没有细微泡沫等三点,推测是杀害后弃尸海中。另外也验出有安眠药巴比妥。”

    石渡根据解剖报告,仔细叙述尸体的状况。可能是他独特的习惯,又或是想要确认大家的理解度,石渡直视着每个搜查员的眼睛。

    “在海中,直肠温度下降得很快。下颚虽已出现部分尸僵,但还没有尸斑。胃里的内容物,有晚上吃的马铃薯炖肉和面包、寿司。这与距离饭店五分钟左右的‘望海’餐厅,目击者证词中她与貌似鸿山的人所点食物相符。时刻是晚上八点,食物正好残留在肠的入口部分。研判死亡时间大约三小时到十小时之间,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发现时的清晨六点之间。但是皮肤未发现白色皱缩状,所以弃尸应不满三小时。也就是凌晨三点之后。”

    “那位捞起尸体的年轻人和保安官的证词,又该怎么解释呢?”

    志方今天也坐在最前排,满布血丝的双眼望着石渡。

    “解释什么?”石渡问志方。

    “年轻人说,他听到什么东西掉进海里的声音,就马上出去把女子拉上来。但是因为他喝了酒,感觉上的误差是必须考虑进去的。另一位海上保安官速水,受过相当的专业训练。我认为他应该不会对已经死亡多时的尸体进行心脏按摩。他确实说他曾经施行复苏术。换句话说,水难事故的救生专家,判断说不定有可能救活,他对这方面的直觉跟外行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有很大的不同。我们应该可以相信他。”

    “所以你认为,她应该才死不久?”

    石渡的视线停在志方脸上。

    死亡的推测时间集中到六点前后的一小时。

    另一位警员报告说,手表厂商的说词与高津的证词一致。这种表是战时制造,批发给陆军专用。而且一直有在保养,所以虽然旧了点,但还可以走。

    此外,附着在表带上腐蚀皮革的毛发,证明不是被害者的,而是另一位男性的短发。现在正等待科学搜查研究所的分析。

    大月则报告说,昨日到署内申请认尸、住在绫部市的高津耕介,并未回到自宅,而有位薰风堂出版名叫槙野英治的人,来警署询问他的下落。

    “请绫部署前往确认此事,是否高津一个晚上,哦不,如果今晚也没回去的话,就是两个晚上没回家了。”

    至于槙野和高津的关系,乃是因为高津打算将西伯利亚的集中营往事,以句集的形式出版,才与槙野的出版社搭上线的。他与事件应无直接关系,但希望能进行佐证调查。

    “既然确认为勒杀而亡,就可以断定为杀人事件。接下来,针对抢劫或仇杀方面的问题,希望大家不要顾忌,尽管表达意见。”

    志方呼应石渡的话发言道:

    “最合理的推测是鸿山将玛莉亚杀害,然后躲了起来。因为他既是玛莉亚的保证人,而且两人是一起行动的。他躲起来怕被怀疑,所以将自己的公事包丢进海里,看起来像是自己也被袭击。那应该只是一种伪装,让人以为他也是被害者。”

    “现在鸿山的下落还是没有线索吗?”

    志方主张应该立即将鸿山列为重要关系人,下令全国通缉。

    “如果是遭到抢劫,那么劫匪应该会把陪同的男性一起杀掉。他把玛莉亚勒死丢进海里的时候,鸿山在哪里呢?如果他们不在一起,那劫匪是把鸿山放了,或是囚禁?还是那时鸿山已经死了?”

    “不管他的情形如何,只要有第三者涉案,那么凶手杀害玛莉亚之后,不可能让鸿山活下去。”

    “以这个情形推论,凶手何必把鸿山的尸体藏起来呢?这点很奇怪。”

    “但是,如果鸿山是犯人的话,看不出他是计画性犯案。”

    “可能是一时冲动吧。因为只有他对玛莉亚的行程了若指掌。如果他真有意杀她,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机会下手。他是医生,用毒很方便,还可以布置成病死的样子。”

    若是逃亡不在计画内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确认他的所在了,志方道。

    “但是鸿山说不定也是当场被杀,并且丢进海里,只是尸体一直没浮上来。”

    “舞鹤西港是一个布袋状的港湾。从港湾外回航的船只都说,只要看到入口处的金岬,就安心了。可见湾内的潮流非常平稳,安定。很难想像玛莉亚的尸体和皮包被发现,但是鸿山的尸体却漂流出外海。而且鸿山的皮包也在附近的第四码头被发现了。”

    假设鸿山不是逃亡而是被绑票,那么对嫌犯来说,应该会把他们的物件带在身上。

    “如果嫌犯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锁定鸿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玛莉亚来日本才不过两天,照理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与人结下杀身之仇。

    “如果嫌犯是基于对鸿山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