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吧。不过这表太旧了,可能早就停了也说不定。”
志方把表交给另一个新进刑警,指示他在鉴识结束后,拿这表去找厂商问问。
“我觉得有点冷。”
染发的年轻人走近志方,他用毛巾包住身体,嘴唇还不住地在颤抖。
“真是抱歉。”
志方低头道歉,把侦讯地点改到警车里。他先坐进车里,接着是年轻人,随后大月也进来,把年轻人夹在中间。
“昨晚我喝酒喝太晚了,心想回家的话早上一定会迟到。啊,我昨天也迟到了。因为决定在公司的置物室里过一夜……”
听年轻人的陈述需要耐性。动不动就说“因为什么什么……”等了半天却也没见有任何结论出来。然而就算如此,这些话中可能还是隐藏着线索,所以就算内容完全没关,他们也不敢稍有懈怠。
志方朝大月使了个眼色,快速把主导权转给他。他想,比起面对今年五十岁的大叔,二十几岁的大月可能比较不会给人抗拒感吧。
大月尽管年轻,但是沉着稳重。没有执勤的时候他的性格同样温和,但是到了道场专注练习居合道的姿态却完全不同,似乎是想把犯罪搜查时碰壁的忿懑,投注在挥出的刀尖上。
志方对大月懂得压抑情绪,待人接物身段柔软十分赞许。
“置物室在哪?”大月问道。
“就是那里。那个货柜旁的小屋。”
那里应该只有堆在仓库里的瓦楞纸箱吧。
“所以你是在纸箱堆中过了一夜?”
“对,你好了解哦。”
“这样睡觉居然没感冒啊。”
“所以现在很冷啊。”
年轻人不知道在开心什么,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么,在那里睡了一夜,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是叫喊声吗?”
“有哦有哦。我就是听见声音,所以才到海边去看的。结果就看到一个人在水中漂浮。对不起,能不能把暖气再调高一点。”
年轻人抖得很夸张。
“听到声音,到发现那个女人之间,大约经过多少时间?”
“我觉得没多少时间。因为已经天亮了,我想反正也该起床了。”
“所以你就马上跳进水里,把她拖上来吗?”
“重死了。那个女的太胖啦。如果那位慢跑的老兄没有过来帮我的话,我一定也会淹死的。”
“了解了。非常谢谢你。”
大月作了个感谢的手势,告诉对方如果有其他问题会再联络,并且记下姓名和地址后,便打开警车的门,一起走了出来。最后还叮咛他别感冒了。
“这人外表看起来随随便便,竟然会跳到海里去救人,心地还算不错。”
大月回到车上对志方说。
“说的没错。”
“我已经帮他提出迟到的证明。连续两天迟到,很难向公司交代。”
“说他是善良的发现人也还太早。在解剖报告出炉之前,初步搜查还包括周边一带的目击证词和被害者身分的查对。年轻人听到声音到发现海里的女人才不到三分钟,若是配合速水的证词,则应该是六点三十分。但我们不能忽略手表的停止时间。当务之急,就是找出五点左右到六点半之间的目击者……”
志方手叉着腰,不安的望向大海。
“在这个晚秋,而且还是清晨的码头上。”
<er h3">02
与志方的担忧相反,浮尸的身分意外在第二天就真相大白。
舞鹤美景饭店建于可展望整个舞鹤港的位置,十一楼高的大楼,规模并不算太大,但因为招牌的螃蟹大餐,吸引很多饕客。
“我们正打算到警察局报案呢。”
柜台经理对着前来查问的刑警说道。
死者的名字叫做玛莉亚?艾柳希娜,俄国籍,是从伊尔库茨克来的观光客。住宿登记卡是由一名陪同的日本男性帮忙写的。
“那这个男人呢?”
“他住在另一间房,两人昨天一起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过了十点的退房时间三十分钟后,两人都没下来结帐,于是他们派人跟房间联络,但是两人的房间都没有回应。打开门之后,才发现都不在屋里。
日本男性名叫鸿山秀树,住址是在东京都世田谷区砧,职业栏上写的是医生。
刑警立即联络住宿卡上留的电话。
来接电话的是鸿山的妻子。她表明秀树因为有俄罗斯的友人来访,陪着对方到京都去旅行了。离开家之后,就没有再联络。
鸿山秀树是“砧医院”的内科医生,今年三十五岁,俄罗斯人玛莉亚是鸿山过世祖父的朋友,她来日之际,是秀树作她的保证人,并提出身分证明的。
俄罗斯与独立国协(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乌克兰等十一国)的人想进入日本时,必须申请日本签证。依据短期商务或探亲、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