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东京爬树侦探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5、内情(5 / 6)
打听过。

    “好像牵扯到克彦的负债问题,数目不少。”

    “难道大西先生他……”

    “大概是。”

    “可信度呢?”

    “这件事是角松先生帮忙调查的,可信度应该很高。”

    “角松刑警?”

    “你不知道吗?角松先生是长仓先生的学弟的学弟。”

    记得有一次,角松来到森林时对我说:“你好歹也是个侦探,对于自己雇主的事,还是弄清楚点比较好。”曾对我提出过这样的忠告。那时,很可能就是他去调查大西的时候。

    “我再去找一次大西先生。”

    “要不要我也一起去?”

    “不。还是我单独去见他比较好。”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在约好的见面场所泉公园里,大西出现了。

    “我准备了钓鱼竿。”

    看到我拿出从森林砍下的细竹竿时,大西露出笑容。

    约一公尺半长的细竹竿,专门用来钓罗汉鱼。我在钩针上挂上红蚯蚓后,递给大西。

    “这种招待方式也不错。”

    “谢谢!”

    大西轻轻甩竿。

    浮标露出水面,一会儿工夫就有了回应,大西立刻配合动作。随着浮标上下抖动,只见银麟跃出半空。

    “喔!钓到一只。”

    大西将罗汉鱼放入有氧气设备的塑胶篮子里。

    我再帮大西的钓鱼竿挂上红蚯蚓后,甩出自己的钓鱼竿。

    “喔,第八只。”大西说着。

    “第九双。”我说着。

    两人默默钓着鱼。才没多久,已经一个钟头飞逝。

    篮子里,约有七十多只的罗汉鱼游着。

    “好久没这么开心地钓鱼了。”

    (插图09)

    “为了请来翠鸟,请把它们都带回去吧。”

    “那是当然。”

    “之前,大西先生也拜托我帮忙钓罗汉鱼……”

    “那是春天时的事吧。”

    “那时,您是在测试我,是吗?”

    “为什么这么认为?”

    “自从常老太太入院以来,您就一直在观察克彦、大仓房地产、玛莉亚和奈奈。突然有一天,我成了森林的管理员,难道您会不注意吗?”

    “你是大仓小时候的友人。”

    “可是,原来受聘于大仓的我,如今却受雇于大西先生,这是因为我通过了您的测试,是吗?”

    “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

    我把从阿婆的相簿里抽出的一张相片递给大西。

    “常老太太背上背的婴儿就是您吧?”

    目前为止一直保持冷静的大西,表情瞬间起了变化。

    “这是……”

    大西张着口,眼睛直盯着少女背上的婴儿。

    水池中央,日本鲫窜出水面,溅起层层水纹,不断向外扩散。

    水面复归平静后,大西才开口说:

    “我几乎没有婴儿时的相片。因为一岁时,我就送给人当养子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张相片,真是意外!”

    大西说着,露出一脸苦笑。接着,他静静地娓娓陈述:

    “在养父的公司上班不知第几年时,亲戚中最长舌的伯母,有次告诉我,我其实是养子。由于我身体一向孱弱,学校成绩又平平,她大概是对我将来要继承大西家深感不满吧,算是恶意的揭密。可是,我真正的双亲在哪里?我不知道,一直为此苦恼,在公司内部也受到隐隐的排挤与欺负。大概是这接二连三来的压力吧,翌年我生了病,院方诊断是肺炎而在家里疗养。养母也是自那时候开始经常到常——不,家姐的田里买菜。身体状况好一点时,我也会跟着去。那是养母特意安排让我们姐弟见面的——养母临终前这么告诉我。我养母是位善体人意的人,她一直很在意家姐的事。万一我死于肺炎,她会觉得对不起姐姐。我清楚得知自己的身世也是那时养母告诉我的。在那之前,我一直以自己是个养子而自悲自怜。但当我得知家姐的境遇时,我整个人的想法改观了。我发誓要保护姐姐。但要保护她,我就必须以大西家的继承人身分,闯出一番事业不可。”

    从那以后,大西茌养父的商社卖力工作,也一直暗地里守护着阿婆。

    对克彦和玛莉亚的事,他始终站在远方默默观察。

    “家姐一直很担心克彦,经常像有被害妄想症似地跟我说,对方要抢夺这片森林。她向我请求,如果自己有个万一,希望我当她的监护人。于是我拜托认识的律师,为实现家姐的愿望而做好准备,同时也保管她的遗嘱。”

    “遗嘱……”

    “那天到来之前,我不会公布内容。”

    “既然一切都设想得如此周全,为什么突然又以监护人的姿态现身呢?”

    “姐姐还活得好好的,她的财产,没有理由任人摆布吧!可是,克彦的动作实在太过张狂,除了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