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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爬树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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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残夏(3 / 7)
    “怎么啦?”志津一旁问道。

    “我是不是在接受什么测验?”我提出询问。

    志津突然一脸严肃。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对于中里先生,我个人很清楚,所以想到找你帮忙。不过,大家对你还是很陌生。”

    我等志津把话说完后,从席上站起来。

    “请恕我失礼!”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角松令人费解的来访,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究竟受雇于谁?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测试?

    我满腹无法消化的怒火,混杂苦涩的胃液,一起翻涌上喉间。

    下午五点过后,我回到森林。入口处的围墙上,被人贴上纸板:“森林四周散落许多枯叶和垃圾,已对居民造成困扰,请尽速清理干净!”上头写着抗议的文字。

    打扫,是我每天必然完成的例行公事,只是,常常打扫完后树叶立刻又掉下来。此外,一些恶劣的人也会将瓶罐、塑胶袋到处乱丢。对方明知这点,却还是表达令人不快的抗议。

    我将纸板撕破,丢进焚烧炉,到井边舀水浇头。

    夏天已经结束,但爷蝉仍然啼叫个没完。今年,蝉鸣来的特别晚,而且是忽然间群起鸣叫,常常直至半夜都还唧唧作响。显然,环境的改变也波及到蝉的活动作息。

    今晚,只怕在蝉鸣声中,又要不得好眠了。

    才想着<bdo>http://www?99lib?net</bdo>,好像要盖过蝉叫声似的,行动电话响起,是从公共电话打来的。

    “喂,中里吗?”

    “玛莉亚?”

    “明天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你可以下床了吗?”

    “可以走到大厅没问题。你明天可以来吗?”

    “几点?”

    “下午两点以后好吗?”

    “好。”

    明天和玛莉亚的会面,应该多少可以拨开我心中疑云吧!

    我有这样的预感。

    “躺在床上不能动,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我还是第一回尝到呢。”

    病床上,玛莉亚一脸苦笑。她头上罩着网帽,上半身用石膏固定着,看起来好像病情很严重,不过脸色倒是很健康。

    “柜台的护士小姐说,‘不管岛村小姐怎么吵,就是不能让她走出病房。’”

    大概是玛莉亚急着做复健,自己在医院里走动,才会受到护士的警告吧!

    “这样很可能会引发其他病症喔。当成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养吧。和我比起来,你的确是操劳过度。就看作是一段身心的保养期罗。”

    “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才会说这种话。”

    “是啊,所以很难重返社会。”

    “昨天的事,我听志津夫人说了。”

    “我不喜欢那种作法。”

    “一般的公司不是都这样吗?”

    “我讨厌为了博取好评去迎合别人,或改变自己。”

    “果然。”

    “什么?”

    “个性别扭呀。奈奈很担心你呢!”

    “啊?”

    “不难理解你结不了婚的原因。”

    “这个小丫头……”

    “咦,我伤到你了吗?”

    “不是结不了婚,是不想结婚!”

    那一瞬间,怒火直冲我的脑门。

    玛莉亚的手指捏着一张纸片,轻轻晃动。那是我贴在时光胶囊上的便条纸。

    “留言,我看了。”

    “谢谢。”

    “看来你相当执著。”

    “不这么做,你不会跟我说。”

    我在便条纸上,这么写着:

    玛莉亚,请告诉我装在这玻璃瓶内的“真相”。前天,长仓先生已经拿走另一个玻璃瓶。这些玻璃瓶内究竟保存着什么秘密?对于和时光胶囊住在同一棵树上早晚同起卧的人来说,请务必告知。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也希望能尽一己之力……

    我是以真挚的心诉说。

    玛莉亚将纸片折好后,说:

    “帮我把那个抽屉打开。”

    玛莉亚要我从枕头旁的小橱柜里拿出一本相簿。

    “是阿婆。”

    奈奈在井边打水,在她身后是满脸笑容的阿婆。

    小时候的印象中,追赶我们的阿婆比这要老很多。我从未见过她展现那般的祥和表情。不过,阿婆的样貌一点也没变。

    “我很喜欢听常姑姑谈以前的事。奈奈出生后,也常跑到森林里玩耍。姑姑把奈奈当作自己的孙女般疼爱,时常帮我照顾她。孤独一个人在森林里还能住多久?她似乎很担心。老房子需要整修,树木也要有人清扫整理,都是相当耗费体力的事。以前认识的木匠、园丁一个个去世,光是要维持森林都很难。奈奈四岁时问过我们,要不要在森林里盖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