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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爬树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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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变身(2 / 3)


    “我记得神山老师最后几年在大学当教授,对不对?”

    “在新泻大学教授森林学。大概有十年之久吧!玛莉亚小姐是他最后一届的学生。说到森林学系,现在好像也没有了。”

    “森林学啊——”

    我似乎解开了玛莉亚谜样人生的一部分。那和只是对大自然有兴趣的我,是完全不一样的水准。

    “有学问还真不错。我还以为大学只是专门制造一些头脑顶尖、爱钻牛角尖的人。其实也不尽然。”说完,大场啜了一口茶。

    老板娘也端上酱菜。的确是个让人可以舒展身心的好旅舍。

    我将酒瓶拿在手中,注视着上面的标签。

    “难道这酒是神山老师制造的吗?”

    “不,是老师去世后才开始制作的。这瓶酒是三年前吉井先生带来的。”

    “后面的标签被撕掉了。”

    摆在森林里的酒瓶,背后也没有标签。

    “吉井先生说,这是因为制作的场所要保密。”

    “为什么要保密呢?”

    “我也不清楚。吉井先生和玛莉亚小姐都不肯说。不过应该和银座登山俱乐部有关吧!总让人觉得一伙人一起在玩什么秘密游戏。”

    大场说着,好像也对这谜样的酒充满了兴趣。

    我注视着摆在围炉旁的酒瓶,想到森林那个井边的酒瓶上星期才刚插过棣堂花。秋天时,也曾插过枫叶或银杏枝。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些花草,是玛莉亚为了神山先生插上的。

    两天后,当我结束人家委托的工作回到森林时,看到穿着西装的大仓坐在井边的长椅上。

    “看你好像很忙。今天又接了什么差事呀?”

    “园丁。上个月一位老先生病倒了,没办法再爬高砍掉树枝。但这点工作又不用请到真正的园艺师父,所以只好来拜托我罗!”

    “酬劳怎么算呢?”

    “白米五公斤。”

    我将装着白米的纸袋摆在椅子上。

    “要不要带一些回去?”

    “我不能拿你这么贵重的酬劳。”

    桌子上的酒瓶,插着麻叶绣球。我不在时,玛莉亚显然来过。

    “说说你这个败德的房地产小开近况如何吧!”

    “瞧你又这么说了。我们家可是本地的优良企业呢!”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你会专程来看我,铁定有什么事。”

    “我正好经过这附近,就绕过来看看你嘛!”

    大仓说着,鼻头抽了一下。

    显然有事隐瞒。他这个小动作从小学到今天一点都没变。

    “喝杯咖啡吧!”

    我准备滤纸泡咖啡。

    由于调查玛莉亚的侦探经常在森林附近流连,害我被邻居误以为是变态,怀疑我是因为诱拐少女(指奈奈)到树屋里性骚扰,才会引来便衣的监视。

    当时,为我辩护的大仓被空穴来风的谣言搞得不胜其扰,最后是自己前来查问。

    “前阵子真要感谢你封我为变态。”我挖苦地说道。

    大仓暧昧地一笑:

    “别再说啦,谣言都没再传了。”

    “也是。”

    咖啡慢慢滴落下去。大仓边观察我的脸色边问:

    “奈奈会和你聊她母亲的事吗?”

    “偶尔吧!”

    “那对母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担心她们是不是相处融洽。”

    “你为什么要担心她们母女的事?”

    “奈奈会一天到晚往这里跑,是不是她母亲太过于纵容她了?”

    “奈奈现在正忙着学校的排球比赛呢!”

    “你和奈奈好像处得很不错嘛!”

    “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兴趣。”

    “兴趣?”

    “就是这个森林呀!”

    “喔……”

    “奈奈记录的蝌蚪观察日记,很不简单喔!”

    我将咖啡注入杯里。大仓边称赞咖啡香,边啜了一口,像是故意的动作。

    “玛莉亚小姐也经常到森林里来吧?”

    “是啊。”

    “她都来做什么?”

    大仓又窥伺我的脸色。小学时,只要他想搞鬼作怪,就是这种眼神。

    “来清扫巢箱。”

    “然后呢?”

    “观察搭好巢穴的白颊山雀。”

    “就这样?”

    “就这样。”

    “真的?”

    “你到底想问什么?”

    “就是刚才我说的,她们母女之间……”

    “这件事某家侦探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

    “咦?”

    “玛莉亚的前夫已经雇了侦探调查她的一切状况。”

    “你怎么会知道?”

    拍到侦探和克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