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还真是不在少数。
“而且,这种石墙也不稀奇。步道在品川或大田区也都可以见到。”
相片里,有什么线索可寻吗?
可以确认地点或场所的景物,一样也没拍到。石墙、樱花和天空……
“可不可以再放大一点?”
相片里的樱花是一片白色,原本带着淡粉红的樱花花瓣,在粗糙的数位相机里呈现不出来,然而,左侧的樱花却显得特别白。解析度虽然不好,但很明显的就是和右边的花色不一样,而且,还混杂着鲜绿色,只是在手机的画面上,只能看到几个细小的点而已。
“那是叶子。这株不是染井吉野樱,而是大岛樱。”
顺着我手指的位置,角松和负责的警官互看了一眼。
“大岛樱吗?”
“染井吉野樱的话,花会比叶子先开。若是大岛樱,白色的花和绿色的叶子是同时绽放。这个樱花道上的确夹杂了几株。”
我追溯去年的记忆,印象中在六个地方看过。角松摊开地图,让我在上头画圈记号。
“其他地方可能也有大岛樱。不知道区公所里有没有资料?”
“交通课里有人知道,那家伙很喜欢拍摄花卉……”
听到角松和负责警官的对话,我站起身。
“做什么?”
“我要去找奈奈。”
我迅速离开了警局。
回到树屋后,我将CD录放音机放在脚踏车前的篮子里,直冲到最近的大岛樱花树下。
我在那里放下脚踏车,按了录放音机的按钮,将音量调到最大。
布谷——布谷——
顿时,整条步道上充满了杜鹃的啼叫声。
给奈奈的简讯里,我写着:
如果听到“布谷”的叫声,请立刻用手机通知。
我从没想过,野鸟CD竟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我牵着脚踏车,在周围一带梭巡。
阳台上,正在晒棉被的主妇受惊得四下张望,散步中的老人家也直起腰杆眺望樱花树梢。一群国中女生经过。
“是杜鹃鸟在叫耶!”
“怎么可能?目黑区会有杜鹃吗?”
几个人叽叽喳喳,边争论边追逐着跑开。
距离原先地点约五百公尺的地方,又出现两株大岛樱。我走到树前,再次让杜鹃鸟啼叫。
结果,引来主妇们好奇地询问:
“年轻人,你是不是在卖东西啊?”
“我知道,一定是在卖高山蔬菜!”
“不,不,我只是在研究其他野鸟对这种鸟的叫声有什么反应。”
我结结巴巴地胡诌完,迅速离开现场。
我再次打开录音机,心里暗忖,如果在这第三处的大岛樱附近也找不到的话,就要联络角松。
就在“布糓”的叫声第四次响起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听到了。就在附近。
看到奈奈的简讯,我立刻盯着四周瞧。
没有石墙。我攀着树枝,爬到樱花树上。
的确,我有看到银色厢型车的车顶,就在这条窄巷转角的那户人家。可是,围墙是木制的……难道不是这里?
我直接跑到那户人家的门口,从那里,可以看到围墙的内侧。
果然是石墙。原本石砌的墙,为求时髦,特意在外头贴了木材。
是否该先知会角松呢?我迟疑片刻后,只传了地址的简讯给他。
从门口向里头张望,可以看到厢型车的尾部。奈奈就在那里头吗?
我调整呼吸后,按了门柱上的电铃。门牌上用罗马拼音写着“OZAA”。可是,我连按了几次铃都没人回应。我将手放在门扉上,门没上闩,咿呀一声就开了。
我走到那辆车子旁边,在车身上敲了几下。
“奈奈,是我。”
我一出声,里头立刻也回敲了几声。
虽然可以确认奈奈就在里面,却无法打开车门。
我准备联络角松。
“你是谁?”
从屋里走出一名男子。他染着一头咖啡色的头发,戴眼镜,身材中等,年约四十左右。不像上班族,给人从事自由业的感觉。
他好像正在屋里头工作,手里拿着扳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我不禁慌张起来。
(插图03)
男子一脸怀疑地盯着我,手上握的扳手尤其叫人毛骨悚然。
“就是这里吗?”
所幸,角松适时出现,解除了一场危机。
他不知什么时候抵达的,只见门前停了一辆迷你巡逻车。
“我是柿木坂警署的警员。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位小女孩被锁在你的车子里。”
“什么?”
男子听完,张大口看着自己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