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
可怜的鸭居脸色发白。那些家伙真是罪孽深重。
“这么说,江美的父亲——”
“他们不是真的父女,应该是专门窃取这种弓机密‘的犯罪组织。”
“这……这……这太过分了。”
我耸了耸肩。如果这个背叛的打击让鸭居从此讨厌女人,甚至变成同性恋,那些家伙就罪该万死了。
鸭居双手掩面,垂头丧气。
“我很同情你。”
“……”
这时,传来敲门声。
“有人打电话来,说要找冴木同学。”
帮佣在门外说道。
我拍了拍鸭居的肩膀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他书桌上的子母机听筒。
“是冴木隆吗?”
电话彼端传来中年男子的阴沉声音。
“对,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富樫江美的父亲。如果说,我是去年在富土山的树林里和你父亲决斗的人,你应该会想起来吧。”
“我果然没猜错。被我老爸打伤的手臂还好吗?”
我吃了一惊,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候。要镇定,要镇定。
“还没好。冴木还好吗?”
“托你的福。”
“上次害我们承受了巨大的损失,这次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
“你女朋友在我们手上,她可真……活泼。”
是康子。惨了。我咬着嘴唇。一定是奈美向神告的密。
“一听到你的名字,我立刻就想起来,你是冴木凉介的养子。”
“养子?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我好惊讶,你以为冴木凉介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等、等一下,如果我不是那个不良中年的儿子,那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电话彼端传来含糊的笑声。
“这件事,你自己去问他吧。总之,冴木凉介没结过婚。”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老爸的?”
“很久以前,这件事,你也可以去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思,那就叫藤堂好了。”
“藤堂先生,鸭居已经识破了你的伎俩,我劝你不要再欺负他了。”
“应该收手的是你们父子,那位小姐被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藤堂先生,你的手法真高尚。”
“总之,你去告诉冴木,叫他赶快收手。只要今晚一切顺利,我就会把那位小姐还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对着话筒咒骂。
鸭居讶异地抬头看着我。
我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拿出烟,点火。
“呃……”鸭居开了口,“可不可以给我一支?”
“你不是不抽——”
“我想试试,既然这样,我干脆来当不良少年。”
事态的发展太诡异了,但我还是递了一支给他。他用颤抖的手点了烟,吸了一口,立刻拼命咳嗽。
鸭居咳了一会儿,开始泪如雨下。他把香烟放在咖啡杯的垫盘上,用力揉眼睛。
“烟……烟好苦。”
他带着鼻音说道。我耸了耸肩。
“对,尤其是第一次抽,会觉得特别苦。”
“总之,如果不先把康子救出来,我们就没办法走下一步。问题是他们把康子藏在哪里。”
我对凉介老爸说道。
老爸一如往常,双腿搁在卷门书桌上。
我已经从鸭居那边回到家,正在讨论今后的计划。
“藤堂只要拿到设计图,就会放了康子。他以前是军人,在这方面说话算话。”
老爸说道。
“他是什么人?”
“他以前是日本驻外使馆的武官,厌烦了维护国家和平,决定去跑单帮,于是伪装成意外身亡。他的脑袋很灵光,也很有手腕,但有个缺点,就是喜欢冒险。他擅长谋略和搞破坏,但是太擅长了,反而变成他的缺点。”
“走火入魔吗?”
“没错,规矩的组织不可能用这种人,因为太危险了。所以,他让自己消失,然后,成立了一个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组织。”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会不会很蠢?”
老爸摊开双手。
“我在国外做生意时,会认识各路人马。”
“就这样而已?”
“什么意思?”
“他还提到一些很奇怪的事,说你没结过婚,我是你的养子。”
“哼。”
老爸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烟。
“你觉得呢?”
“无所谓,虽然谈不上是歹竹出好笋,但我也觉得自己跟你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