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别打岔,听我说下去。很久以前,某个地方有一票坏蛋。至于他们到底怎么坏,就是贩毒、仲介卖淫、恐吓、杀人样样都来,简直是无恶不做的坏胚子。而且,他们撒大钱贿赂政府官员,警察对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
“你说的不是日本吧?”
我拔着堤防上的草问道。
“对,不是日本,我当时是跑单帮的,正好在他们的国家活动。”
“结果呢?”
“某个团体觉得那些家伙的所做所为不可原谅,思,那个团体也算是反政府分子。他们接受了国外的金援,策画在那个国家发动政变。我基于某种原因,还加入了那个团体。”
“毒品的那个?”
“政变的那个啦,因为要调查他们的资金流向。”
“这根本是间谍嘛。”
“没错,对他们来说,我是叛徒。但跟他们一起行动后,对那些坏胚子的所做所为也看不下去了。”
“……”
“有天晚上,我溜出去,去见其中一个坏胚子。我告诉他,要向他透露革命团体的消息,但要求对方的老大单独见我。”
“老大这么轻易出来见你喔?”
“不……”老爸语带痛苦,“我很无奈,透露了几个不太重要,却是真实的情报。老大根据这些情报,顺利逮到几个反政府分子,所以才会中我的计。”
“后来呢?”
“就这样而已。老大不见了,坏蛋的组织也瓦解了。”
“干得好,英雄!”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老大贿赂的政府和日本关系良好,所以,我只好放弃跑单帮的工作。”
“那也没办法啦。”
“没错啦,但问题在于那个老大。他是死了,可是,他还有一个儿子。”
“唉哟,唉哟。”
“问题不是死掉的老爸,而是他儿子。那小子最近慢慢壮大了实力,已经来到日本,说要替他老爸报仇。”
“要来向你索命吗?”
“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东躲西藏。”
“嗯,就是这样,他知道我已经不干了,也知道我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所以,你托以前的伙伴把我藏起来?”
“这是条件之一。”
“什么条件?”
“就是要我重操旧业,但情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所以,还有第二个条件?”
“嗯,儿子比老爸更坏,据说他打算把毒品和其他东西统统运来日本。”
“所以,你的伙伴也很伤脑筋。”
“对,但他毕竟是友邦国家的大人物,不能随便乱来。”
“所以,希望你采取行动?”
“是啊!”
我和老爸沉默了片刻。
“以前的伙伴也不可靠吗?”
“对,在那个世界,信用和约定并不存在。”
“你不喜欢,所以才离开吗?”
“这也是原因之一。”
我叹了一口气。
“老爸的债要儿子来还吗?”
“是啊,如果被他们发现,你我就性命难保啦。”
“听起来还真令人开心,所以,那要怎么办?”
“赶快拨开溅到身上的火星,以前的伙伴根本靠不住。”
“那你信得过我吗?”
“我们是父子,即使被干掉,也心甘情愿吧!”
“好过分。”
“你刚才不是说很开心吗?”
“我还情愿为物理考试打拼。”
“你说什么?”
“没事,那个老大到底怎么了?”
“你是问他老爸吗?出车祸,去见阎罗王了。”
显然是人为事故。看来,这次要对付的是狠角色。
老爸喝完啤酒后站了起来,注视着河面。
“真拿你没办法,作战方案呢?”
“隆,要一起干吗?”
“我不想被关在饭店,也不想被打成蜂窝,还有其他选择吗?”
“可以丢下我逃命。”
“太帅了!但如果你挂了,我就不能继续住在圣特雷沙公寓了,我喜欢那里。”
况且,我根本无处可逃。
“好,那我们联手把他儿子送进猪圈吧。”
“他们去猪圈,我们去天堂,待遇差这么多。”
老爸听到我这么说,神情变得严肃。
“隆,你敢杀人吗?”
“顺势而为或许没问题,但如果事先计划,可能没办法。”
“那只好忍耐一下,送他去猪圈吧。”
我耸了耸肩。
“这就是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吗?OK,告诉我作战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