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流饭店,途中,他们载我回到广尾圣特雷沙公寓,带走应考的必需品。岛津预约了饭店顶楼的豪华套房。
岛津的下属住在隔壁,两个房间之间只有一扇门相隔,似乎是保护加监视。
岛津离开后,我躺在房间内的大床上。
我发现缺少思考时的必备品,起身敲了敲与隔壁相通的那扇门。
“来了。”
岛津的下属大约三十五、六岁,姓河田,身高跟老爸差不多,体格很魁梧。他打开门,可能是急忙穿上西装外套,衣摆都翻了起来。
我眼尖地看到他挂在腰际的枪套里插着手枪。
“什么事?”
河田低头看着我,显然觉得我是个自以为是的小鬼。
“放心,我不是叫你来唱摇篮曲的。叔叔,你有烟吗?”
河田哼了一声瞪着我。
“你不是高中生吗?”
“我刚好抽完了,我要‘没虑乐’和‘七星’。”
“没虑——那是什么?”
“那是我要的,可不可以给我一根烟?”
“我不抽烟。”
“是吗?那我去买。”
“等一下,你不能擅自离开,这是副室长的命令。”
“副室长是你上司,又不是我老师。”
河田又哼了一声。
“好吧,我去买。你不许离开房间,我出去的时候,不管谁来,都不必应门。”
“那就谢啰。”
“七星吧?还有没虑什么?”
“‘没虑乐’,你最好去下面的药局买。”
“一个高中生,竟然抽两种烟……”
河田念念有词地离开我的房间。
“即使有人敲门,也不许开门,要确认是我之后才能开。”
关门时,他露出可怕的表情说道。
脚步声走远时,我坐在电话前,拨了柜台的号码。
“这里是柜台……”
“我想请教一下,这个房间预约了几天?”
“你是岛津先生吗?请稍候。”
我想知道保护观察持续多久。
“……让您久等了,目前预约了一个星期。”
什么?我惊讶不已,道谢后挂断电话。我才不要被关在饭店整整一个星期。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
“哪位?”
“我是河田,开门!”
“真的是河田先生吗?”
我挂上门链朝外张望,河田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
我一开门,他就好像要踢破大门般冲了进来,指着我说:
“你……你……你这个死小鬼!”
他左手拿着两盒七星,右手拎着药局纸袋,气得浑身发抖。
“王八蛋,没……没虑乐根本不是烟!”
“对啊,谁说是烟了?”
“我还去柜台旁的香烟摊问了年轻女店员!”
他把袋子丢在地上。
“她说是避……避孕药,而且是女人用的,你竟敢耍我!”
“原来你不知道?真不好意思。”
“给我听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去一步。吃饭要叫客房服务,必须由我陪同。不许打电话,也不许外出,如果你不守规矩,小心我拧断你的头!”
“啊呀,我刚才打电话给三个女生,叫她们今晚过来玩,所以要用‘没虑乐’。”
“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我会乖乖听话。好,我会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
“好,那就好。如果敢乱来,你会后悔的。”
他指着我的鼻尖,气势汹汹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门用力关上。
我捡起烟盒,开封后,用饭店的火柴点着了。
我回想起和老爸的对话。
首先是“帽子”。老爸从来不戴帽子,他说要回来拿帽子,一定是制造机会与我单独见面。
“向吸血鬼问好”指的是圣特雷沙一楼咖啡店“麻吕宇”的酒保星野先生。应该是透过长相酷似克里斯多佛,李的星野先生接头的意思。
老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来不拘小节,说话时使用暗号,表示情况相当危险。
警察正在找他——但老爸说,岛津是“警察的老大”。况且,我从没听过警察会让罪犯的儿子住一流饭店。
他被黑道追杀——如果是这样,一切就很合理,可能是防止我被当成人质。果真如此,为什么要背着岛津和我见面?
最后,我得出了结论。
岛津掌握了老爸不光采的过去,逼迫他提供协助。目前他做的工作或许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但他以前是个败类。所以,即使警方以此要胁他,强迫他协助,我也不惊讶。
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好好复习明天的物